她抬起头,以极其自然且焦急的语气道,“是这样,我娘亲生了急病,我出来为她请大夫,谁知路过这儿竟然撞到了李公子。我急着去请大夫回家,一时情急所以才冒犯了他。眼下我出来已久,我爹若是发现我天亮还不回家,说不定就要去报官了。”
说罢她看了一眼还躺在一旁说着胡话的醉鬼道,“我看这李公子也没什么大碍,方才我没用全力,踢的也不是他的要害,等他酒醒自然就无恙了。既然这李公子是您的贵客,您不如让他在怡香院休息一下,我愿意付他这一宿的全部费用。”
欢颜说着从怀中掏出那一锭还没捂热的银子,递给老鸨。
看着那银子,欢颜万分‘肉’痛,她真不该凑这热闹,跑到这烟‘花’之地来。担惊受怕不说,连好不容易偷来的银子也保不住了。就算这老鸨就此放过她,那她还能厚着脸皮回客栈去找北羽澈吗?
老鸨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接过那银子看了看,突然冲那几个彪形大汉使了个眼‘色’。
欢颜心知不妙,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在那几人还未反应过来时拔‘腿’便跑。可惜刚跑出几步,突然肩头一重,已动弹不得,眼角的余光瞥见右肩上落着一只蒲扇般的大掌。
她右臂微收,‘欲’给他一个出其不意的肘击,不过是瞬息之间,她内心已经历了‘激’烈的‘交’战。是硬拼还是求饶?硬拼失败的结果可是要比求饶更惨。万万不行,想那大掌一挥,她就算不死也要去掉半条小命。北羽澈啊北羽澈,我悔不该拿你的银子,这报应竟然这么快就来了。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先服输再说,这样想着欢颜原本戒备的身子不自禁便软了下来。
那老鸨笑着走上前来,“姑娘鬼鬼祟祟的在怡香院‘门’口看了半天,就是在等机会偷我客人的银子吧?”
“你说什么?”欢颜脱口而出,虽然她是偷了银子,可那银子是北羽澈的。被人当成小偷的滋味真不好受。
“我看姑娘的穿着打扮像是连饭都吃不饱的人,可一出手就是寻常人家三年的用度。去请大夫需要拿这么多的银子吗?何况,若是你心里没鬼,又跑什么呢?”
三年的用度?这一锭银子竟然够一家人‘花’三年,欢颜愣了半晌,再开口不禁有些底气不足,“这银子是我自己的,我平时节俭惯了,就爱穿这些破破烂烂。你可以等李公子醒来,我们当面对质,看他有没有丢东西。”
“好啊,那就当面对质。”那老鸨突然敛去笑意,大声喝道,“带走!”
欢颜只觉后颈突遭重击,眼前一黑,便立刻失去了知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