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难免,却也不容你自残,若再有下次,我绝不饶你。”
“你一不是我爹,二不是我娘,你饶不饶我有什么关系。”她才不需要他饶呢,若不是他硬要她来相府,若不是他故意逗她,还蠢的弄伤了自己,她需要这么做吗?
“我是你未来夫婿,出嫁从夫,我的话,就是你爹你娘的话,你必须给我听进耳里,记在心里,一刻也不准忘。”
“你只是我的未来夫婿,还不是我的夫婿呢,要管也可以啊,等我满十六再过,十年后的事儿又有谁知道。”说不得连天都变了,谁又知道十年后,他晏无回的人生与她沐流云的人生有何交流。
言语间,连安已经把未走远的大夫请了回来,大夫又替流云包扎了一次,依旧交代她不要碰水。
她的伤,比晏无回的严重许多,好在还是孩子,皮嫩易再生,若留下疤只要用些生肌膏便能去疤。
否则,小姑娘爱美,往后手心里多一道疤痕也不是事儿。
“连安。”
“属下在。”
“你去一趟镇国将军府,知会一声,流云这几日便在相府住下,待她手伤好了再行回府。”晏无回交代。
连安应是,立刻去办事。
“等一下,我才不要留在这里,”流云急急唤住连安,“不过是手上一点小伤,无大碍,回将军府也有人侍候我,晏无回,你就瞧着我的手受伤了,在我手伤未愈之前,别再唤我过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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