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不能安份一点,没有一刻不玩她的。
她在穿衣,晏无回却在那儿笑得开怀,他没有继续为难她,片刻之后,流云穿妥衣衫,晏无回也清洗干净,他全身上下什么也没穿,直接踏也浴桶,然后,一动也不动的盯着流云。
流云又被他盯得发毛。
“你又想干什么?”
“你不帮我拭身吗?”他问。
“你自己有手。”又不是废了。
“云儿这是在嫌弃为夫了,”他的口气异常的忧怨,“好吧,云儿不怕为夫着凉,为夫就这么冻着,无妨。”
“你——。”爱冻就冻,冻出病痛来,那也是他自作自受,一点也怪不得别人,与她何干,“那你慢慢冻吧,我先睡了,”好累。
当了一天的新娘很累,与他纠缠了这一会,更累。
她先坐上床,拉过被子就要睡下,晏无回岂是容易被人打发的,他掀开被子,浑身上下还未干,还滴着水,直接将她抱起,一阵的凉意袭身,她干净的衣物,也被他给沾sh了。
“你我是夫妻,就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云儿,你可脱不了身。”他抱着她,“侍候为夫之事,你当真想交给别人吗?”
“有人愿意接手吗?谁谁谁?”她巴不得呢,可是,他不消停,她也别想好好的休息了,她不甘愿,现下也没有人真的可以来接手,就是有人来,他也不可能停下手来。
他是玩上瘾了,不陪他玩完,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她无奈,拿起干布将他从头到尾擦干净,再给他换上干净的睡衣,“好了,现在可以睡觉了吧。”
“当然,”他很乐意。
大婚当日,新房之内,一双新人共枕一床被,岂会只是简简单单的睡觉,今儿个晏无回可是半点也不累,他精神很好,明日无需上朝,他可以与她纠缠一晚。
流云被人缠了一个白天,现下,又要被人缠一个晚上,她一个头两个大。
“不要了,晏无回,我求求你。”
“……。”
“你不要太过份——。”
“……。”
“我好累,真的好累了,呜——。”
“……。”
可惜,相爷大人很忙,忙得没有功夫回她的话,他也不满她还有精力不停的说话,于是,他封了她的小嘴。
这下,安静了。
新房内,除了彼此的喘息声,这声那声,已经没有完整的说话声。
睡到日上三竿,流云还是一点起床的意思都没有,若不是肚子饿得咕咕叫,她这会还睡得死沉死沉的呢。
这辈子还有比昨天更累的事吗?
只怕没有了。
她一动也不动,也懒得动,动弹不了,腰上,有一只男人的手,她的头,枕在他肩上,被困在他的怀里,他也睡着,但是,她知道这会他该醒了,昨晚,他是玩得尽兴,否则,这床上有另一个人,他压根是不可能睡得安枕的。
这个人浅眠啊,一有点风吹草动的就会惊醒,哪会睡得安稳。
偏生,他还让她住进万寿阁,住进他的屋里,他是不想好好的睡一觉了。
她不想动,可是,肚子饿呢,她探出手指,点点他的胸,一点,两点——,触感还真是不错。
“嗯?”男人懒洋洋的应了声。
“我饿了。”她道。
“嗯。”男人继续应到。
然后,没有下文了。
忍了半晌,他还是没有反应,流云憋不住了,她坐卢身来,盯着他瞧,“你真过份,想活活饿死我啊,”老天,坐得太快,头好昏,“放手,我要起来了。”求人不如求己,指望他,胃饿穿了孔,也没指望。
晏无回抬睫,由下而上的一览难得一见的美景,流云瞧见了,也懒得遮,两人还有什么不能见的。1cryh。
他松了手,她起身,开始找衣物,之前由奶娘打点的,东西放在哪里她也熟悉,拿出衣物穿上,将甩了一地的衣全都收起来,一会让人拿去洗了收好。
大红嫁衫,这一辈子也就穿这一回,往后怕是用不上了。
屋里有备妥的水,她简单的清洗之后,也不管床上的男人有没有起床,先开门,瞧瞧万寿阁里有没有人在。
“小姐,你醒了。”轻玉就守在还头,还有连玉,昨儿个她在厨房里找了些吃的,吃完之后匆匆赶回万寿阁,路上遇上连玉,连玉告诉她这会新房里不需要人侍候,她可以退下歇息,今儿个一早,早早的来候着便是。
她一大早就来了,可小姐迟迟不醒,错过了早膳,小姐又要饿肚子了,若是再不醒,又要错过午膳了。17743823
“醒了,”流云点头,“轻玉,你去备些吃的送过来,连玉,你去备些热水,把房里的水换了。”
“是,”两玉同时应声,纷纷下去准备了。
她再回房时,床上的男人已经起身,却没有下床,半靠在床沿睨着她,那眼神,她再熟悉不过。
她又指望他过去服侍他大爷,这人当真是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主,府里上上下下也太惯着他了。
“相爷可是要起啊。”
“云儿过来。”他没回她,倒是朝她招起手来。
“何事?”她上前,没靠近。
“侍候为夫更衣。”
“一会连玉就来了。”等着吧。
“到底是连玉是我的女人,还是你沐流云是我的女人?”晏无回非常好学的问,“若是连玉是我的女人,那就让他来侍候我更衣。”
他愿意,人家连玉还不愿意呢,她不想顺着他,可也不想为难连玉,“我是,我是,可以了吧。”她再顺他一回,“你不起来,我怎么替你更衣,相公大人,你不是那么懒吧。”
“有云儿照料,为夫就是懒些,又有何妨。”他不在意,流云只是替他披了件外衫,“连玉一会送热水过来,你先沐浴再换衣服吧,省得穿上了一会还要脱。”
“你呢?”他问。
“我也要洗啊,一会让连玉送些热水到隔壁,”她不想再跟他挤在一个浴桶里,昨晚一次,已经太够了。
“怎么?云儿又开始嫌弃为夫了?”他扶起她的下鄂,凝着她的小脸,她的脖,昨晚的确是孟浪了些,在她身上盖了不少章,小丫头还半点不知觉,“云儿该习惯,”
“习惯需要一个过程,你不能强人所难啊。”
“真糟糕,”晏无回喃喃自语,“为夫最爱的就是强人所难,这该如何是好?”他还真的虚心请教啊。
流云哑口片刻。
他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典型。
“是哦,真是糟糕,有这么糟糕的事,就有这么糟糕的人,这可怎么办呀。”她也想得个准确的答案。
连玉送来热水,轻玉撤下昨晚的碗盘,送上新鲜热食,两人又退下了。
这一次,晏无回倒是不为难她,他先洗,让她先吃,知她肚子饿,明明瞧起来娇娇小小的,却是不经饿。
她吃饱,他也洗好,两人轮流再换。
吃饱喝足又全身干干净净的感觉当真是非常的好,此时已是午后,府里上上下下都已经用过午膳,主子们的事可不是下人随便可以论的,不过,相爷和夫人睡得这么晚才起,是好事,大家伙都为主子高兴呢。
看来,相府再过不久,就有小主子了。
相府主子就这么几个人,实在是冷清了些,只盼着夫人能尽快的为相府添丁,好让相府热闹起来。
昨晚的热闹,杂乱,管事已经安排人打点干净,除了四处贴着的大红喜字,相府也回到往常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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