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伤很让御医头疼的同时,也让宿年很匪夷所思,正常人怎么能忍受比红烧鱼还要多的刀割?更让宿年不得不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他竟然在遇到她之前,就胡乱地把匕首全部胡乱拔出了,险些就成了开膛破肚。
在他昏迷的那段时间,宿年经常坐在床头端详他惊艳的容颜,猜测他不为人知的身份。在这个诸侯国比宿年一天嗑的瓜子还要多的大陆,想必又是一个落难的诸侯国公子。
说实话,宿年的确是看到他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他。
对于一个只有十三岁的孩子来说,喜欢,不需要任何道理。
像宿年这样一个身有残疾的公主来说,这辈子见过的男人并不多。除了父王之外,就是太傅和左将军,这三个人都是年过半百的老人家,而左将军更是大腹便便,私下里戏称他为“横肉叔叔”。更何况,他本就是一副绝世惊艳的容颜。
宿年还记得,他醒来的时候,他的孤傲眼神,纵使蒙尘,也不敢轻易忘却。没错,她在他的眼中,看到了浩瀚无边的大海潮生,一股无形胜似有形的气度。
“哥哥,你昏迷了三天零五个时辰,”宿年顿了顿,“我是想说,我睡了三天的地铺。”
大姜宫从来不缺房间,但宿年觉得,他醒来看见的就应该是他的救命恩人——宿年。更何况,她还不敢告诉父王她私自收留了一个外人。
他皱起了眉头,似乎不是很意外此时的处境,眉宇中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高贵气质。
“哥哥叫什么名字?”宿年问道。
“止殇。”他的声音很好听。
“哪两个字?”
“欲言又止的止,哀比国殇的殇。”
“哥哥的名字真好听。我叫宿年,宿命的宿,年岁的年。”
宿年当时坐在轮椅上,隔着他十步远的地方。
清楚地看到他泛着淡淡月牙白光泽的衣袖上,用银丝勾勒出的繁密而细致的图腾,虽然断了线,边角略微磨损,但她却能依稀辨出编织的繁复用心。很多年后,她才知道,他当时那身落魄的衣袍,至少要四十七名心灵手巧的绣女历经数年,用二十四只白鹤的翎羽才编织成的。
后来,御医要给他上药,伤口都结痂了,刮下一层脓水时御医早已汗流不止,而他却安之若素。从此看出,他的家教甚严,就算是钻心刺骨的疼痛都能咬牙挺过。若是宿年,就算是喝口药都要矫情半天。
“哥哥,痛不痛?”
他淡淡道:“都会过去的。”
对呀,一切都会过去的。可是,宿年每每想起这句话,都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在心头化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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