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吗?”
“当然可以。qq”
风雪漫天,而他总是给她温暖。
“止殇,我可不可以喜欢你?”朦胧之间,宿年说话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得被这场大雪大风很快地掩埋了,止殇似乎确凿真的没有听见宿年这句话。
看着满天绚烂的烟花,映着半片天空都变了颜色。烨城灯火通明,人潮涌动。宿年揉了揉还残余着睡意的眼睛,声音很是含糊:“烟花真漂亮,也不知道父王在长安能不能看到。”
“会的。”他淡淡答道。
会的,姜王会看到烟花。只不过,不是你我所看见的这一片。
“我好想去长安,我想父王了,我想吃父王喂的五彩汤团……”她突然间眼泪汪汪,雾气蒸腾见想起了远在长安的姜王。无论如何,她是一个到了十五岁还长不大的孩子,离不开那些又敬又怕又亲的人。
宿年喃喃道:“听说,长安很美。那里有花飞花落无限凄美,陌上初熏;那里有一美人,清扬婉兮;那里有簌簌梨花满长安,造化钟神秀;那里还有百尺帝都双阙,手可摘星辰……”
“会有一天的。”
“什么?”风雪太大,宿年听不清楚他说的话。
“会有一天,我会带着你,登上长安的帝都双阙,看这繁华世间的沉竿漫天绚丽的烟花。”他的眉目俊朗,轻轻地搁浅在开满梅花的大雪之中。
“那好,我记下了。”
我一定会记下今日的一字一句,等待着某一天你来兑现诺言。
大年初七的时候,姜王回来了。
宿年在大姜宫每个月都会有活期测试,抽着抽着就成了定期月考。由于每个月的初七这一天姜国的“月头月末报告会”结束了,姜王一下子进入了无事可干的状态委实困难,正好通过月考来缓冲一下。
对于这种跟葵水到来的频率一样高的活动,相比较之下,宿年还是比较喜欢葵水。
姜王对宿年寄予厚望,每月的月考都会亲自命题。考题往往是半命题作文,时间只有半柱香。这么一点时间,以宿年的速度远不能企及,以至于每次的月考文章都是半成品。
面对月考,宿年的原则便是——尽人事,听天命。
面对人生,宿年的目标便是——饭吃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