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父业,奉命保护姜国的每一寸土地,倘若他有一丝松懈马虎,那就是置姜国于不顾。他生来,一定要成为姜国的保护神,就算只有那么一点年纪。”
如今宿年看见他,他还是在荷花池边练武。荷花池中的水都冻结了,而他赤着上半身,汗水还在不停地淌下来。眼神还是和当初那样澄澈,只是比往昔多了几分坚毅。
他手中拿着的那把长七尺的长枪,锋利的枪刺在阳光下闪烁着异样的光芒,枪刃三寸的地方有繁复的雕纹,鎏金的朱雀,以乌金漆面。这把枪有一个故事,相传它的主人曾经为了保护一方疆土,战死于修罗古战场。很早之前,它有个名字叫做——獠雀。
左将军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尚未加冠的长孙,远远地站在一边,忽而俯视对宿年说道:“小妮子,阿遥今后将成为姜国的利刃,守护这片国土安泰恒远。”
宿年不知如何回答,远远地看着左遥,总觉得他的出生被如此定义,或许就是一种莫大的悲哀。但是,太傅与宿年说过:“人生本就是被一层层枷锁禁锢着,一旦打破了那些看似束缚着枷锁,人不会拥有自由,反而会死去。”
用一个形象一点的说法,就像风筝和线的关系,风筝想非得很高很远,可是被线控制着。但是,一旦失去线的控制,风筝会飞得很高,也会坠落得很快。
“阿遥,别练了,公主来看你了。”左将军大喝一声。
左遥停下了动作,顾不得擦汗,走过来朝宿年行礼。左遥的眼睛很漂亮,不同于止殇的神秘莫测,他是那种一眼就可以看到底的浅溪。他还未弱冠,脸上有着三分的稚气,七分的坚毅,可是身材却已经到了成年人的高度。
说实话,自从他七岁时正式地见过一面之后,剩下地都是零零散散的记忆。能够清楚地记得的也只是每年宿年过生辰,他都会托左将军送宿年点民间小玩意儿。
他似乎不认得宿年了,看了宿年良久,仿佛在寻找点什么。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突然闪过一丝浓厚华彩,突然间笑了起来,露出两颗漂亮的虎牙。
“年年……”他期期艾艾地说出了这两个字。
“胡闹,叫公主!”左将军气势不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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