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宿年害得左遥挨了一顿鞭子。左将军是手把手交给左遥枪法的,他在晚宴上舞枪时这个微小的偏差难逃左将军的法眼。多年后的宿年问他,鞭子打得痛不痛?他说,不痛。
“团子他很好很好。”宿年只能用这句话形容他。
他轻笑,黑色的瞳孔中有薄冰浮动,屋内的窗子似乎没有锁上,被风吹开,瑟瑟的风灌入宿年的衣领,忍不住往他身上靠近了几分。他从锦被中伸出手,抚摸着宿年细致的乌发。他不紧不慢地念了一首诗。
“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
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何日见许兮,慰我旁徨。
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
“一遇止殇误终身,阿难说得果真没错,果真……”宿年突然间泪眼朦胧,不知如何才能表达宿年此时的心情,正如求而不得,不得仍求的无奈。爱别离,怨憎会。
如何才能把失去的权当未曾得到?这个问题宿年想了很久。
“阿难?”止殇悠悠然地提起这个名字,回味了很久,他开始轻蔑地微笑,“公主知不知道,曾经也有这么一个人预言,我会为一个女子死三次。现在想来,已经成真了……”
“什么?”宿年觉得听得不太真切。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这句话是不是很可笑?”他说话的声音很轻,轻如风尘一般,瞬间消失在了冰冷的空气之中。窗外婆娑的树影,或远或近。
止殇抬起手,透着淡淡的月光,看见自己苍白得有些病态的左手无名指上有一根十分扎眼的红线。红得耀眼,如同鲜血,在这样的夜晚里面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他离宿年很近,近得只是呼吸之间的距离。
他离宿年很远,远得超过了瀚海阑干般难以逾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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