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花有一个更美的名字——葬海花。
太傅曾经对宿年说,有一种开在瀚海的尽头的花,几近完美妖娆,焚烧在波澜之中,它埋葬了大海,所以叫做葬海花。
但是,曾经有在瀚海边沿打渔的渔夫说,这种花根本不存在,它根本就是大海反射阳光时,产生的闪闪发光的波澜罢了。
越是美丽的东西,越是不能为她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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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年的俸禄并不多,即使在伏诛了谭延璋之后。
还记得,自从姜王去世之后,宿年就再也没有吃上一口汤团。
一切似乎都恢复到了平静,朝堂上的事物并不是很忙,很久不过问朝事的太傅也帮着宿年出谋划策。曾经听到有人说“姜国公主掌权无法威服众人”,如今也越来越少。
而止殇,绝大部分的时间还是消耗在听风廊。一会儿看看云,一会儿闭目养神,嘴角总是挂着一抹微笑。他看起来有点漠然,越是微笑就显得越是疏远。
没错,微笑的是他的面具。
宿年挪着轮椅到他跟前的时候,他正好睡着了。月牙白的衣服松松垮垮地穿在身上,很是凌乱地散落着。止殇一直睡得很浅,似乎感觉到宿年来了,不紧不慢地睁开了眼睛,双眸清冷自若。
“哥哥,我有东西想送给你。”宿年从手里摊开,是一串用红丝线穿着的九个极小的银铃。
他很是不恭敬地直接从宿年手中拿过,对着阳光轻轻看了一眼,嘴角噙着微笑,“公主送宿年这个做什么?止殇又不是孩子,挂什么银铃?”
“可我觉得你需要。”宿年笑吟吟地说道。
“为何?”他虽然那么说着,却已经把银铃戴到了手上。由于红线太长,足足绕了三圈才勉强不掉下来。
“因为宿年也有一串。”宿年伸出手,撩起袖子给他看。
他笑了起来,懒懒散散地站来起来,随手从长廊的一盆金枝玉叶花的盆栽上折了一支,凌空扔给了宿年。
“给我做什么?”
“回礼。”他浅笑着。
宿年皱了皱眉头,还是很有礼貌地说道:“哥哥不用客气。”
话虽如此,但宿年觉得,他跟她从来没有客气过。
金枝玉叶的花,配上看似金枝玉叶的公主,再好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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