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就是冥婚。
她不知道当时的排场有多大,但是,止殇娶了宿年过门,这就是事实。全姜国的子民都看见了这一幕,这是宿年苦苦单相思了四年的结果。
宿年不得不相信这一切,因为宿年从棺木里出来时,身上分明穿着嫁衣。而宿年的发髻上,插着一朵蓝色的花,形状酷似莲花,却又不是莲花,犹如大海的波澜一般沉静的颜色,它叫葬海花。宿年蓦地想起止殇与她说的那句话——“这种花只会开在衰败之时,一般只用在葬礼或者冥婚。”
“小丫头片子,你还恨不恨逼死你的人?”莫衔问道。
“不知道,只有真真切切地面对这些事情的时候,我才会做出真真切切的判断。”宿年不假思索的说道。她曾经也这样对姜王说过,到头来,宿年还是选择了喜欢止殇。
“想不想报仇?”莫衔的语气很有诱惑力。
宿年一愣,又是不假思索地说道:“不会。倘若我要报复他,牵连到的就是姜国的子民。先生对我说过,拿命抵命是换不回来命的,报仇是一个人心理极度变态加扭曲时的产物。”
宿年这一身的才学都是太傅教的,太傅是个难能可贵的先生,他从来不教她琴棋书画,却一直在引导她为人处世,久而久之就受到了他的思想熏陶。
“可是,那是你家的江山。”
“江山不是我家的,是江山所养育的祖祖辈辈的。江山谁坐都不打紧,重要的是,姜国的子民安乐。父王教给我,一个公主的职责,不是高高在上的金枝玉叶,而是在危难之时的敢于担当。如果再来一次,我还是会选择一头撞上姜王王位。太傅说过,你看着它残缺着,它却在你看不见的地方完满着,一切事物都是相对的。”
莫衔笑了起来,“小丫头片子,可惜你不是个男儿,否则,姜国定能成为南方霸主。”
“嘿嘿,太傅也是这么说的。”宿年认为,宿年不必谦虚。
“到了明天,你就该上路了。”莫衔语调悠然。
“去哪里?”
“另一个国家,一个和你共饮一江水,他在一江头,你在一江尾的国家。”莫衔很有深度地对宿年说道,他说这话的时候,丹凤眸子微微有几分狡黠。
“哪个国家?”
据宿年所知,从一个国家到另一个国家需要户籍,她断然不可能拿自己是姜国公主的户籍去另一个国家定居。而不同的国家置办户籍都有所不同,置办某些大国的户籍更是难于登天。比方说,靖国的国籍就是大陆最严的。
莫衔说得很清楚,一字一顿,“北、方、霸、主——靖、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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