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强劲有力的篆书大字。这就是大国的风采,每一寸土地都沐浴着庄重。进入其中,仿佛置身于太虚幻境,怎么也看不到碧瓦飞甍的尽头。
为宿年推着轮椅的宫女比宿年大了两岁,叫杜若,长相一般,总是带着谦卑的笑容。可宿年觉得,她有一种夜色一般的气质。她鹅黄色的衣角被十二月的寒风吹起,却丝毫不瑟缩一下。
穿梭于长长短短的长廊,四周尽是白雪。有几株傲雪红梅用它的方式生长着,大气淡雅。偶尔能闻到隐约的冷梅之香,显得这冰冷刺骨的空气竟然有了几分暖意。
宿年长吁一口气,雾气模糊了视线。
一转头,在冷梅的另一端,四五十步的距离,一座六角凉亭中,有一名紫衣少年正倚着一根朱红色的柱子。一双眸子极其妖娆女态,唇色极淡,仿佛三月的浅樱。他正扬起手,承接九天之上飘零的雪花。神态自若,清俊的容颜中竟然有几分哀伤。
宿年一愣,这少年是谁?
太傅对宿年说过,越是大国,越是礼制严明。如今宿年身处靖国的后宫,除靖王外,谁敢明目张胆地站在这里?他一身紫衣,摆明了是皇室宗族。她本以为靖王是与父王平辈的老人,却不曾想,竟然如此年轻。
宿年偏过头去问杜若:“站在亭中的人是靖北王吗?”
“回禀姑娘,是慕七公子。”
夏阳侯世子——慕钦。排行第七,世称慕七。不过,更多的人称他为容钦。
这个慕七公子,宿年在姜国也早有耳闻。他的出身不好,是个私生子,十年前认祖归宗。他是个极富传奇性的人,不雅的出身,惊世的才情,桀骜的个性,多情沉醉于青楼楚馆。一直游手好闲,世人习惯了用他花魁母亲的姓氏来称他为容钦,而不是慕钦。
他天生放荡不羁,长得一副娇比女儿的容颜,袭承了爵位后一直不务正业。他这一点,很让天子喜欢,因为只有这样的他才不会威胁到天子之位。
容钦的封地在雍州,却经常来洛阳,与靖北王的关系处得不错。他多数时间驻足于戏院听戏,往返于青楼寻欢,亦或是徘徊于。他除了不务正业,任何副业都样样精通。更有传闻,他曾亲自为花魁娘子画眉、点胭脂。
宿年最不成器的时候,姜王就这么对宿年说:“像你这样的公主,在大陆也是少见的。除夏阳侯家不成器的七子,就属你最欠管教。”宿年很高兴,大陆竟然有和她如此志同道合之人。
宿年略带好奇地多看了几眼,他正好转过头来,轻描淡写地一瞥,似乎也看见了她。
一般情况下,一天两更或者一更。如果大家有空,欢迎留言,我会一一回复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