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彻一挑眉,饶有兴趣地说道:“确有其事?”
“千真万确。我告诉他,王后的位置委实困难,大靖宫就三座主殿——承央宫、承梧宫、承章宫,如今三个主殿都住满了,王后的位置自然被挤掉了。若是想当个美人、昭容什么的拒开口,晚了可就没有空的宫殿住了。”容钦得意洋洋地说道。
“照你所说,我占了靖国王后的住所?”宿年诧异地问道。
“不,”容钦答道,“你占了琰城的书房。”
慕彻淡淡说道:“不妨事,承梧宫本就是我原先的书房,一切随我处置。再说,王后住哪里不是住?”说罢,玉筷夹了一块紫薯糕,稳稳地置于宿年面前的碟子中。
宿年见慕彻说得如此随意,她也随口开了句玩笑,“当靖国的王后实在是太委屈了。”
“那要看王后是谁了。”容钦意味深长地道了一句。
一瞬间,气氛变得极其怪异。
良久,慕彻打破了尴尬的气氛,“阿钦,倘若再有官员意图将女儿送到大靖宫,告诉他,大靖宫已经没有空置的宫殿了。”
“……”
“琰城,我听说太妃给你纳了许多侧室。”容钦笑吟吟地说道。
慕彻点了点头,“母妃她急着抱孙子,我都二十一岁了还未有王后,她自然就到处张罗着多纳些侧室。”
关于慕彻的众多侧室,宿年在后宫晃悠的时候,经常碰到几个。那些正是花样年华的女子,不过都是十七八岁,本以为嫁入皇族便能不愁吃穿,可是至今未曾见过慕彻一眼,她们就连争风吃醋的机会都没有。
“她们都长得不错,在我眼里,个个都可以当王后。”宿年连忙插了一句。
“可惜呀,琰城心不在此,即使那些女子再怎么国色天香,也抵不过他心中姿容牵强的那个人,”容钦忍不住调侃一句,“我打赌,阿楚你不久就会荣登王后的位置,倘若不成,我便背着阿楚你绕着大靖宫跑三圈。”
“也好。”宿年回答道。
慕彻轻咳一声,“阿钦,你若是心疼那些女子,我分你一些。与其在大靖宫老死,不如找个会疼人的,如何?”
容钦连忙拒绝,连连摇头,“不可!不可!若是我母妃得知我又带女人回夏阳王府,当真要把我逐出家门了。”
容钦是夏阳侯之子,封地在雍州,他却以洛阳多美人为理由,常年寄住在大靖宫。宿年连忙插了一句:“蓄爷被夏阳王妃逐出家门怕什么,你不是已经把大靖宫当你家了吗?”
“……”
洛阳的牡丹早已开放,外面下着淅淅沥沥的春雨。整个洛阳古城都笼上了一层薄薄的水汽,街道都仿佛焕然一新,空气也格外清新,隐隐地能听到从远处传来的鸟叫声。一切都浸在软烟之中,氤氲出一片梦里山河。
二月初二,这是宿年的生辰。
刚醒来时,杜若就逼着宿年吃了一个大红鸡蛋,噎得宿年够呛,险些把生日变成宿年的祭日。
随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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