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雍容至极。而止殇略微有几分醉意,穿着一身白衣,外罩着黑纱,胸口处略微敞开。
宿年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没有涂馨香蔻丹,由于长期写字食指和中指上有厚厚的老茧,甚至没有那女子的手白净细腻。原来,这就是容钦所说的“女人”、“姑娘”和“忻娘”之间的区别。
宿年看着对面的两人纠纠缠缠,居然还不忍移开目光。她觉得心痛,却说不出缘由。如果她还是当年的她,她就应该大喊一声“你给我滚,没看见他的正牌娘子在这里”之类云云,可如今的宿年什么都不是。
止殇的容颜越发显得出众,风吹起他的衣角,整个人都缥缈难测。这就是宿年苦苦爱了四年的人,他从来不会为任何人而停留。他的不屑,恰到好处,正如行云与流水般从容。
“阿瑷,孤已有妻室,请自重。”止殇语气平淡,漆黑的眸子望向远方,挪去了搀扶着他的那双绝美的手。
说实话,当宿年看见止殇和瑷夫人在一起时,宿年除了心痛之外,什么感觉都没有。当他说出“孤已有妻室”时,宿年不知为何,眼泪就冲破了界限。他的心事,谁猜得出真假?
眼泪这种东西,不必忍着。可宿年忍了大半辈子,还是没有忍住。
瑷夫人一怔,眉头有了几分不悦,冷声说道:“她已经死了。”
“那是孤的事。”
“卿未宸,那只是你的借口!普天之下,你除了对权利的渴求,还有什么能让你拯?钩弋那丫头死得好,她是那个你求而不得之人,成了你有朝一日称帝时唯一的遗憾!倘若她不死,迟早有一天你会把她弃之如履#域的百年时光,你曾为谁动容?”瑷夫人伸出修长的手指指着止殇,“迟早有一天,会让你心痛至死!”
“那好,孤等着。”他的语气漫不经心。
瑷夫人嘴角带着笑容,苦笑着离开。这个女人高贵冷艳,落魄而美丽。藕臂上戴着的两个玉镯发出撞击声,清脆动听。太美,反而成了乱世的点缀。爱得太卑微,终不成。
宿年坐在揽七亭,愣愣地看着。
缘何会变成这样?
“年年,我看见你了。”他朝着宿年的方向走来,绝世的容颜,雍容的气宇,洛阳的牡丹成了背景,就像海市蜃楼般亦真亦假,一切都化作子虚乌有。
宿年突然间惶恐了起来,藏在斗篷里的手都在颤抖。
“你……你认错人了……”宿年将斗篷上的帽子戴上,硬是将头转向光线较暗的地方去。她知道,他认定的从未错过,可她还是不敢看着他,正如他对她亦真亦假的感情。
宿年输不起,因为她每下一次赌注,她都是把自己的身家性命全部赌下,正如当年她输得那么狼狈。而他,每次都赌下半分,即使输了,也不失风度。
“我记得年年说过,以后再看见我,也许会逃走,但绝对不会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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