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即使我说了那么狠的话,你还是死了。”他浅浅一笑,脑海中再次浮现出当时的场景,还好……还好已经过去了……如果再来一次,他或许真的会崩溃。
“当时真的很痛,我肯定熬不住的!如果我知道会这么痛,我会选择服毒!”
“……”
“止殇,那天晚上的‘阿瑷’是谁?”宿年实在是好奇。
他的眉梢眼角带了几分轻挑的笑意,“吃醋了?”
“谁、谁吃醋了?我只不过是好奇。”宿年实在是搞不懂,瑷夫人比她不知道好看多少倍,他到底是喝醉了还是怎么着,居然把她拒绝了。
其实,止殇拒绝美人的事情也不止一次,梅如端也被他拒绝过。
“她是我旧情人。”止殇笑得更深了,玩味地说道。
宿年觉得,他是故意这样毫无隐瞒地对她说的,他是想让她翻桌子摔碗筷?
宿年偏偏不遂他愿,二话不说,坐上轮椅就往屋外去。
止殇问道:“你去哪里?”
宿年闷闷地丢下一句话,“我也要去找旧情人。”
他戏谑地看着宿年,饶有兴趣地问道:“是靖北王,还是夏阳侯家的蓄爷?”
宿年狠狠地说道:“容、钦!”
“你敢。”他的语调悠然,嘴角的笑意未减。
宿年被他如此神情,吓得一颤。说真的,她不怕太傅叫宿年抄书,也不怕容钦的讽刺,就怕止殇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说话时语调悠然的样子。
宿年连忙干笑一声,“我和容钦是清白的。我不过是拿到了第一手消息,去他那里敲诈,分享情报。”宿年伸手挥了挥从他那里拿来的素白衣角。
止殇独自一人负手站在窗口,窗外翠竹婆娑,洒下一片清幽。
“帝君,您的小媳妇还真不怎么样,有趣倒是有趣。若是我,我定然会选择瑷夫人。”一身白衣的君问雪缓缓走进宫殿,银色的长发不扎不束,看上去妖娆至极。
“君问雪,这是孤的事。”
君问雪随意地找了个位子,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很不客气地说道:“难怪你这辈子都不能爱上瑷夫人,原来你有恋童癖,啧啧,海域的帝君居然好这一口。您的小媳妇都十八岁了,脖子上还带了一个金锁晃荡晃荡……”
君问雪见止殇不语,兀自说了下去,“既然你无所谓她的生与死,何必在乎她的苦与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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