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宿年所知,十年前容钦认祖归宗之时,夏阳侯还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容钦在府中年纪最小,加之不雅的出身,本应该是最不受重视的。可短短的三年后,长子病逝,次子重伤,三子因得罪天子而发配边疆,他理所应当地成了世子,而容微眠也不知何时当上了正室。
这段扑朔迷离的历史,即使是当年夏阳侯府邸的仆人都难以言说清楚,无论经过如何,容钦还是赢了,没人会去纠结失败者是如何失败的。夏阳侯府邸的仆人在一年之内,以各种理由全部换新,知道此事的都被遣散。
总之,这一事件之后,容钦却依旧沉醉于秦楼楚馆,不务正业。旁人都觉得他是败家子,可从另一个角度看,他把君臣关系处理得非常好。慕彻的靖国独大,被天子疑心,可容钦却整日花天酒地,博得了天子的信任,同时还和各诸侯国保持着良好的关系。
倘若他不在酒后不说出来,恐怕谁也难以相信他是如何的为人。
“我娘教我,想要的,就要自己去抢!我绝对不要就这样被人指指点点地活下去,绝对不要!我要称帝!我要让千千万万在我背后咒骂我的人,匍匐在我的脚下!绝对,绝对……”容钦在醉眼朦胧中突然间不断地重复着这句话。
私生子,纨绔,不学无术,不务正业。
这几样压在他的身上,让他永远无用武之地。而他,终有一天他会推翻。让别人彻底地明白,他在被人称为“容钦”的同时,他还叫“慕钦”!
宿年在他的怀里听得心惊胆战,他为什么选择把这事说给她听?
“我一直在想,这样一路走下去,到底要死多少人?现在早已不是我想停下,就能停下的事。为什么在这条路上,死去我的敌人的同时,总有我关心的人牺牲?”
他酒醉中,仿佛要伸手去承接某样东西,可伸出了手,却总也觉得触摸不到。
为什么总是这样?越是繁华处,越是荒凉心。
待到杜若找到东西回来时,只见宿年坐在凉亭下,而容钦带着一身酒气,枕着宿年的膝盖睡着了。淡淡的宫灯洒了宿年和容钦一身金色,光影斑驳中不知埋葬了谁的哀伤。
“杜若,容钦喝醉了,你再找个侍女,帮我把容钦扶回去。”
“是,”她顺便从袖中拿出一个锦盒,“这是姜国摄政王给姑娘的。”
宿年接过盒子,趁着看着四下无人之时,打开了那个锦盒。
里面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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