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倘若生在五十年前的大陆,一定听说过靖国和匈奴的“伐心之战”。
即使匈奴人再怎么骁勇善战,也敌不过心魔的勘探。只要你有一颗心,无论藏得多深,我都能挖出来控制它,这就是控心咒。见过这场面的都胆寒无比——那分明便是修罗场,祁连山的黑土瞬间沁出丝丝的绯红。
正是“伐心之战”,让无数人记得了苏未明这个名字。也就是这场战役,为靖国成为北方霸主奠定了雄厚的基础。南北以碧水为界,分为七个诸侯国,世称“七国之治”。
十年后,一代皇师,袖手天下,万古流芳。
也正是那一年,老师的一纸书信把我从靖国,拽回了柳岸镇。
我回到柳岸镇时,正是江南姹紫嫣红,莺歌燕舞之时,烟雨朦胧的柳岸镇杨柳依依。古镇街上铺就的青石板上青苔纵横,斑斑驳驳,仿佛都能滴出清泪来。
临湖小筑,一大片灿烂的桃花,阔别十年依旧沧桑不减。
远远地瞥见有一位姑娘正在和莫衔下棋,不时时传来一阵笑声。
那姑娘一身粉色的长襦裙,衣袖和衣领上绣着大朵的桃花,右手腕上带了一个酒红色的镯子。乌黑的长发上戴了一只兰花簪子。她的容貌很是清淡,但是清淡得深入人心。分明就是一位通透的江南女子,只能算是幸碧玉,称不上大家闺秀。
我在北方住了十年,本以为自己喜欢北方高挑雍容的女子,可我看了她的容貌竟然并不抗拒,但是也谈不上什么感觉。
隐约听到几句他们之间的对话。
“莫衔,我不想下了,每次你都把我杀得片甲不留。”
“下棋输给宗师并不丢人,未明的棋艺比我好,等你下个月嫁给了未明,他会教你下棋。”
“我家夫君教我下棋,那我能不能成为女宗师?”
莫衔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回答这个忻娘。正巧瞥见我正朝这个方向走来,连忙大喊一声:“师兄,你迟到了半个月零三个时辰。”
“莫衔,你又骗我,你已经骗了我六次了。”小酒姑娘打死也不肯回头看一眼。
我好笑地看了一眼她,对莫衔说道:“路上耽搁了些许。”
小酒姑娘诧异,猛地转过头来,看到我的差一刹那竟然呆住了,脸上泛起了晕红,果真是人面桃花相映红。可是,比起江南的姑娘,我更喜欢北方女子的爽朗洒脱。
老师说:“一年前酒员外逝世了,酒娃娃就从酒家搬到了临湖小筑来了。她前些日子还郁郁寡欢得紧,上个月莫衔回来后把她逗乐了。”
听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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