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动弹了一下,竟然抽do了全身的肌肉,一股剧烈的疼痛,这清晰的疼痛倒是让宿年明白了——她还活着。
有什么痛,能比活着更真切?
止殇掀开帘子,紫色的水晶珠帘发出碰撞声,缓缓步入,一双眸子黑胜子夜,嘴角却带着百年不变的笑意,“终是醒来了。”
宿年正要回答他,可声音怎么也发不出来。
“你还不能说话,过会儿才能恢复。”他静静地坐在宿年的床边,也不知何时起了兴致,打理起了宿年落在床边的头发,“我若知道会如此,断然不会轻易让你走。”
“你要是再不醒来,我还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宿年从的眸子竟然看到了杀意,不过是一瞬间又变成了淡淡的笑意,真个人都多了几分暖意。
宿年突然间觉得,看着他久了,就连灵魂都会被他浩瀚如大海的眸子吸收。
她并不知道,止殇在宿年昏迷的这段时间,盛怒之下将劫持宿年的人全部施炮烙之刑,然后三百六十七刀凌迟,原本就无法死相极惨的情况下更是暴尸三日。就连郑国的王族也未能幸免于难,宿年昏迷一天他便派人杀郑国王族,直到宿年醒来为止。
宿年好不容易寻回自己的声音,嗓音沙哑得很,“……我怎么……重生的?”
如果宿年没记错,莫衔曾经说过,锁心锁一旦摘下宿年就必死无疑,难道莫衔突然间开悟,想到了救宿年的办法?宿年自认为这是不可能的事,以莫衔怕热的那个程度,一到夏季就处于无赖级神棍状态,怎么可能有这个本事?
“是苏未明。”他补充了一句,“连带着你的腿疾一同治愈了。”
宿年诧异。
难道太傅当真达到了如此高的境界,竟然能起死回生?太傅一直对宿年说,一切有因必有果,有希望必定有失望,有欢乐必定有痛苦,生命也是如此。这种颠倒生死的事情怎么会凭空发生?
“先生他还好吧?他……不要来个好歹……”
太傅是宿年最敬重的人,并非因为他年轻时的显赫名声,更多则是因为他对宿年的教育。
在宿年得知太傅就是苏未明的时候,宿年刻意去打听了一番,不得不感叹,太傅年轻时的风流韵事和他的功成名就一样炙手可热,五十年来经久不衰。所有的事都是这样的,默默无闻十多年,一朝绯闻传千里。更何况太傅当时早已名动天下,不来几条花花绿绿的边框,还真辜负了天下八卦人士的一颗赤诚真心。
“他没事。”止殇淡淡道。
止殇虽然如此说,但是宿年还是不能放下心。毕竟太傅是那种高人级别的人物,高人受伤都是深不可测的,你看着他精神矍铄,实有可能将要一命呜呼。
“我想见见先生。”
“不可以,你还没修养好。”他嘴角挂着笑意。
说实话,宿年怕极了他微笑的时候的无害,他这么一笑宿年就不得不乖乖躺着。
宿年在这里足足躺了一个半月,身体各个器官都不太好使,唯独这张嘴动起来利索,“宿年饿了,我要吃东西。来几碗五彩元宵吧。”
他没有回答宿年,一双眸子望向窗外,声音听不出一丝感情,“一个月前,慕钦来过。”
听止殇口中说出“慕钦”这两个字,还真有几分怪异。
宿年听他的语气略有几分怪异,心中一阵窃喜,狡黠一笑,“哎呀,我家夫君吃醋了,这可如何是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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