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荏苒,一晃眼便入冬了。
烨城东郊的梅花开了,一阵阵香味弥漫。
一家别致的酒家,店内空荡荡的,就连店小二也懒得张罗。靠窗的桌子上摆着四碟热气腾腾的小菜。一壶酒正煮着,酒味醇香诱人,在这种天气饮下再好不过。
容钦倚在椅子上,神态慵懒至极。依旧是紫袍长衫,金蝉冠束发,一双丹凤眼很是蛊惑人心。他就这样坐着,仿佛在等人,又仿佛在冥想。
宿年进入这家酒家时第一眼就瞥见了他,这让宿年很是恼怒。
昨夜,宿年正在须弥宫吃火锅,一支长箭射了进来,不但坏了一锅刚煮好的火锅,还溅了她一身油腻,若不是冬季穿的衣服多,她定然被烫得钻心刺骨。
长箭的翎羽上系了一张字条:明日未时,烨城东郊酒家一聚。
宿年二话不说,一拍桌子,恼怒地说道:“容钦,你为何要一箭射入须弥宫。”
他看见宿年笑了笑,很是悠然地说道:“以免惊动锁雪阁的那位,所以就低调地约你出来。”
宿年哭笑不得,容钦很是低调的一箭,不但毁了她一顿夜宵,还被误认为刺客前来,闹得宫里人心惶惶。如此还算低调,那么他的高调,定然会惊世骇俗。
“请问您高调的做法是什么样的?”宿年闷闷道。
“还没想好。”他淡淡道,将炉上暖好的酒倒了一杯给宿年。
宿年觉得,他每次找她,都搞得她很是闹心。
“我不喝酒,他不喜欢我喝酒。”宿年将酒杯挪到容钦的面前。
“他?”容钦诧异,继而想起了些事情,“也是他帮你治好腿疾的?”
宿年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太傅是她心里的一个痛处,有时候她会觉得太傅什么都没有教会她,有时候却得他该教全部都教给了她。他为了救宿年搭上了自己的命,这样的恩情她无法言说,更无法报答。
“不是,是太傅先生治好的。”
“你家太傅好大的本事,当真看不出来你是他徒弟。”
“你什么意思?”宿年冷声道。
“我的意思是,如此高师教出这样的徒弟,实属不易。”
宿年一拍桌子,很是恼怒地说道:“容钦,我告诉你,姜国是我的地盘,你再讽刺我,小心乱棍打死你!”
他听完这话,不但不配合宿年做出一个惊恐的表情,还在一旁轻笑。
“你是怎么知道我的真实身份的?”宿年低声说道。
“琰城说的。”他喝了一口温好的酒,“那ri你和止殇拉拉扯扯,我就在怀疑你们的关系。私下里派人去查,却被琰城发现了。他怕我惹人非议,便把实情告诉于我。”
“你……”宿年指着他不知如何是好。宿年如此相信他,将他当真挚友,他却暗地里调查她的身份,藏得好深啊。
容钦瞥见宿年坐下后却不动筷子,在宿年的碗里夹了一块鱼肉,“多吃点,这回我做东。”
宿年看着碗里的鱼肉,咽了一口口水,“容钦,我委实吃不下。他吃晚饭特别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