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神”的奇剑,曾经到过许多海域一方霸主的手中,如今,它归属于霍息。
见过霍息征战的人,必然见过他用剑的情景,那种出神入化、百般变换的剑术,简直让人目不暇接。这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刚中带柔的招式,诠释得淋漓尽致。
霍息二话不说,从剑架上取下“绕指柔”,随手扔给君帘,“你帮我把它熔了,正好补上这两根弦。”
君帘愣住了,许久都没有说话,接祝的手不自觉地僵在那里,“主上!这可是‘绕指柔’!”
旷世奇剑“绕指柔”啊!怎么可以说熔断就熔断?
霍息显然不太在意,悠悠然道:“它要不是‘绕指柔’,我还懒得拿它来铸弦。”
那只是一张普通的琴,根本配不上“绕指柔”的天下绝一。可是,总有不识货的人,喜欢那张不值钱的琴,甘心熔断天下绝一的剑。
喜欢一个人,是一件很长很长的事,不是吗?
那天霍息忙于溟族的余孽再次叛乱之事,无暇还琴,只好把这件事交托给君帘。
待到一切都商议妥当时,早已是戌时。他独自一人穿行在黑暗的帝宫之中,风吹起他的衣角,仿佛一只被困在巨大而华丽牢笼的神兽一般。他经常这样,孤独地徘徊,仿佛在寻找些什么东西,却始终找不到。
“主上。”黑夜中,君帘叫住了他,恭敬地行了礼。
霍息一愣,原本疲惫的脸上有了神采,微微笑了笑,“怎么样?”
“凤栖迟姑娘她……”君帘顿了顿,犹豫着说道,“她说,她要您亲自送过去。”
“也好。但是,如今这个时辰送去恐她早已休息了,明日我会亲自送去的。”霍息神情悠然,脸上带着几分笑意,淡淡答道。
君帘愣在那里半晌,正欲说些什么,却又不忍心说下去。
他在锦瑟楼并没有直接遇到凤栖迟,而是听红药夫人说,她与溟族司命一同游湖去了。君帘奉了霍息的命令,只好在锦瑟楼等了两个时辰,待到凤栖迟归来时,她的怀中却抱着一张新的琴。
“既然扔了的东西,怎么还会再要?”凤栖迟朝着君帘一挑眉,冷笑一声。
君帘皱眉,“凤栖迟姑娘,这可是……”
凤栖迟轻笑一声,一副轻蔑的神情,“想起来了,这不是帝君手下的君司空吗?帝君是被奴家当日扔鲛珠,怯得他无颜面亲自登门吗?”
“放肆!”君帘按住了腰间的长剑。
凤栖迟俯身行了个礼,淡淡道:“奴家失礼了,竟然忘了帝君的身份,怎么能入锦瑟楼这种肮脏之地呢?”语锋一转,“帝君的好意奴家收了。”
如果还记得,有那么一张琴用“绕指柔”做成的琴,请你收下它。
可她,没有收下。
她更不知道,琴弦的来历。
许多年后,所有的琴弦都岁月锈蚀了,断了,脆了,唯独霍息续的弦完好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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