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铃那么大,或者嘴巴打得可以塞下三四个馒头,或者长了一个牛鼻子,你若是娶了她,那你只能半夜抹泪,借酒消愁了。”
“有那么丑?”
“我说的是‘万一’,漂亮的姑娘从来不戴面具,”宿年清了清嗓子,“比如说我,我就从来不戴面具。”
君问雪忍俊不禁,调侃道:“喂,要不要我给你买一顶斗笠?”
“为什么?”
君问雪道:“遮羞。”
宿年道:“……”
“可是,我至少还记得,她当时穿了一件鹅黄色的襦裙,袖口绣有三朵青梅,裙摆上绣着双蝶钿花。”
“小白,你知道不知道,临安穿鹅黄色的襦裙的姑娘有多少?就连我也有一件,而且是袖口也有三朵青梅,裙摆上也绣着双蝶钿花。”宿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你太笨了,当时就该问清楚她是哪里人?芳龄多少?家中可有为官之人?府中是否有姊妹?可曾婚配?可愿远嫁他乡?”
“我们才认识一天,哪有机会问那么多?”
宿年愣在那里,半晌没有回过神来,“才、才认识一天?”
“嗯。四年前,在临安的西子湖旁认识的,那时正是七夕节,花灯漫天,热闹非凡。她不是临安人,听闻西子湖极美,带着侍从一同前来游湖。当时,她在月下独自一人坐在一介小舟之上独自戏水,波光粼粼,映着她的身影格外动人。”
宿年抿着嘴,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万一那姑娘不是在戏水,而是船桨掉湖里了,捞不起来呢?”
君问雪嘴角抽了抽,“只有你才会划船把船桨掉湖里。”
“不瞒你说,四年前我也去过西子湖,哪有你说得那么美?我划的小舟总是在水里转圈,无论怎么划都往前不了,最后船桨就掉湖里了,我险些跳下湖去捞。虽然划船的时候运气差了点,但是我当时拿到了灯谜的头彩,还听了灵隐寺的大师讲经。”
“有吗?四年前的头彩分明是我拿了。”
“明明是我拿了头彩!”宿年纠正道。
宿年扬起下巴,“你可知道四年前的头彩是什么?”
两人异口同声答道:“和田暖玉生烟碎金簪。”
四年前的一只簪子,玉为形,金为缀,精雕细琢,当之无愧的“金玉良缘”。
今后的四年中,再也没有比这更好的彩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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