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问雪一挑眉,很是悠闲地说道,“他懒散得紧,不喜欢礼仪的束缚。他曾经说过,不为我们的未来做任何保障,一切全靠自己,能活着的活着,不能活着的就自生自灭。还有,不是‘爹爹’,是‘父君’。”
“叫爹爹比较亲切实在。”
“‘爹爹’登不上大雅之堂,‘父君’显得正式一些,”君问雪悠悠道,“你可以想象一下,未宸喊他‘爹爹’和‘父君’的两种不同场面。‘爹爹’这两个字,也只有你喊得出来。”
宿年眉头皱了起来,很是不悦地说道:“哼!你索性叫他‘霍息’算了!”
“除帝后——凤栖迟外,就连息夫人都不敢。谁敢直呼他的名讳,赏他二十军鞭。”
“息夫人是谁?”
“息夫人是父君后来纳的小妃,”君问雪提起“息夫人”三个字时,忍不住想起了很多年前的往事,那时候,谁也分不清楚霍息到底喜欢的是谁。
“嘿,看你这个样子,肯定吃过二十军鞭。”宿年笑了起来,忍不住调侃道。
“我倒是没吃过,以铮倒是被抽过二十军鞭,父君亲自打上去的,”君问雪陷入了回忆之中,“还好……还好当时父君的右臂废了,用的是左手,否则以铮就真的没命了。”
宿年不曾见过霍息,但她能想象出当时的场景,“唉,为什么要罚汹?”
君问雪一拍桌子,眸中分明有着一丝丝的愤恨,“因为以铮他自己不要命。”
宿年抖了抖,庆幸地说道:“看来,先生对我的教导还是很仁慈,很人道的,至少没有动武。原来止殇是这样长大的……”
“也没你想象的那么恐怖,父君虽然被誉为战神,但是他懒得动武。他只打过以铮一人,仅此一次而已,就足够痛一辈子了。而且,那次也是以铮自找的。”
“汹到底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
“他现在正在做的事情,就是一件大逆不道的事情。”君问雪又开了一瓶荒酒,微微抿了一口,“不知道未宸是否与你提起过,在我们三个还是皇储之前,父君请钦天监算了三卦。我们中的一个人会毁了海域,还有一个人是海域的正主。”
“呵呵,钦天监都是骗人的,”宿年轻笑了一声,“我出生的那天,钦天监还说我活不过三岁,可我都活到十八岁了。”
君问雪一挑眉,“你难道不知道,你后来十五年的寿数,全靠苏未明帮你撑着么?”
宿年诧异地望着君问雪,“你、你是从哪里知道的?”
君问雪用调侃的语调说道:“也难怪,年年不太聪明,我应该体谅一下你的悟性,但是苏未明居然为你的寿数搭上了自己的命,实在是太不值得了。”
“我哪里不够聪明?哼t帝君没好好地赏你二十军鞭,实在是一生遗憾!”宿年狠狠瞪了君问雪一眼,“我希望你永远找不到那个罗帕姑娘,打一辈子光棍!”
说罢,她扬着下巴,提着走马灯悠悠然地去找厨房了。
独留君问雪待在书房中,他的目光停留在锦盒之上。轻轻打开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块鹅黄色的罗帕。而在罗帕的底下,静置着一只玉镶金的簪子,蓝田暖玉生烟,四年前的金玉良缘。
谁的思念?临安一别,一别永年,今夜皓月当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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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动一号】大家猜猜小白口中的“罗帕姑娘”是谁?
1、梅如端
2、宿年
3、酒言年
4、某个尚未出场的姑娘
5、小白瞎说的
6、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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