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我自己就是学医的吗?”君问雪挑眉,从自己的衣袖上撕下来一条,简简单单地包扎了一下。蓦地,又一次听到他淡淡的嗓音,“那些所谓的‘无所谓’的东西,构成了我一辈子的‘求而不得’。”
宿年呆呆地看着君问雪,看着他笨拙地用左手包扎右手。
原来,孤独的人就是如此,受了伤,只能自己的左手替右手包扎。
“我来帮你。”
“不用,我自己会。”
“可你的左手不方便。”
“但我觉得很别扭。”
“可我一点都不觉得。”语毕,君问雪已经将右手包扎好。
原来,一个人孤独着孤独着,就会变成一种深入骨髓的习惯,习惯了这种“习惯”,便改不掉了。有的时候,看见像君问雪那样的人,很是揪心,像他那样的人从未停止过对美好生活的期待,却总是走不出阴霾。
“对了,我有好东西要送给你,你跟我来。”君问雪一把拉起宿年的手,带着她走出了书房,绕着梨花夹岸的长廊几圈,终是到了他要去的地方。
这间阁楼不大,但相比于书房,更是别致了很多。屋内的摆设婉约秀丽,红色的纱帐帷幔,一袭宝蓝色的珠帘被他掀起,一张矮榻上摆着一副茶具,旁边的一盏仙鹤铜灯上的蜡烛早已熄灭。
更是引人注意的是矮榻上摆着的一个不大不小的红木盒子。
君问雪松去拉着宿年的手,打开了含珠锁扣,里面是一双做工精细的木屐。
这是一双棠木屐,样式做得很是精巧,棠木屐之上有着黄、青、白、红、黑的五彩系带。细节上处理得非常得当,雕琢的线条十分流畅,浑然天成。
宿年讶异地接过棠木屐,仔细地打量道:“你送我的?”
君问雪说道:“你不是说,我和你认识那么长时间,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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