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扔下瀚海喂鱼,还是千刀万剐,以铮都愿一人承担。”
“你……”他的手指着我,手指在颤抖。
父君当年立下三名与自己毫无血缘关系的继承人时,曾经对自己的手下大将这么说:“与其让自己的亲生子与自己争夺帝位,不如让毫无血缘的,也许这样会少一些痛。”可是如今,疼痛是一样的,或许更重。
“你们给老子退下,来人……上鞭子!”他似乎知道些什么,他比谁都心痛。
最爱的人,不爱他;最亲的人,背叛他。
二十鞭子,我比谁都痛得清楚,到底是谁代替谁挨的?
四下无人,唯有我和父君。
一鞭子下去,痛得撕心裂肺。
“萧以铮,老子告诉你,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心里想着什么!”说罢,又是一鞭子打了下去,毫不留情,“老子心里清楚得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能耍心机!不是只有你一个圆滑处事!不是你一个明哲保身!”
鞭子,刺痛每一个神经。
“你想要江山,老子给你江山!十六年来,老子本就是要把你江山交给你的!可你到底做了什么?”他的声音沙哑,“老子的三个儿子,最器重的便是你!萧以铮你找死,哪里不可以投毒,偏偏投到老子爱了大半辈子的人那里!?”
第十五鞭,第十六鞭,第十七鞭,第十八鞭,第十九鞭……
“父君,萧以铮若是死了,今后再也没有第二个他。”一声清淡的声音,那是在“万斯年曲”十五年的抱病在床,他终是没有看下去。
第二十鞭子,没有打在我的身上,而在另一个人身上。
如果没有他替我挨的最后一鞭子,我说不定就死在了那里,就没有今日的萧以铮。
一片血肉模糊之中,父君扔下一块玉玦,看不清楚他的神色,“你的东西,给我好好收着。”说罢,他转身离开。
我擦了擦脸上的血迹,很是落魄。以一种极其卑微的姿势,一点一点,像草莽一般,没有尊严,没有高傲,爬着去触摸那玉玦,白色的玉玦雕刻得很精致,每一寸都沾染了我的血。
那些宫人,看见我和父君关系决裂,冷眼旁观。
唯有君问雪,在那里大喊了一声,“哥哥,不要捡起来!”
因为,一旦捡起来,代表着我和父君走了两条路,从此背道而驰。
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绝对不会如此圆滑,绝对不会戴着面具生活。
或许,父君从一开始就知道,下毒的不是我萧以铮,而是息夫人,但他没有说出来。
因为,他爱息夫人,如同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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