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右臂划过,衣袍被划破了些,鲜血直流。
在场乱作一团,侍卫们纷纷前来护驾。
“不好了!帝君受伤了!不好了!”
“快传御医!快传御医!帝君受伤了!”
十几名御医匆匆前来,太医署为萧以铮上了药,并且妥善包扎好,其余几名御医皆前去检验射来的长箭上是否有毒。待到那支长箭被御医们解剖得残破不堪后,终于有人回禀道:“回禀帝君,臣已验明,此箭无毒。”
郎中令派人查看了四处,并没有发现可疑之处,只得如此禀告:“启禀帝君,臣已检查四处,并无可疑之人。此箭出现得蹊跷,常理来说,华若宫附近并无可供射箭之处,除非是趁着宴饮,所有的兵力都集中在华若宫,帝台那里兵力减弱,从帝台之上射下。但是,帝台极高,相隔的距离远,一般来说是无法射到华若宫的……”
“罢了,既然此箭无毒,就算了。”萧以铮没等郎中令说完,就打断了他的话。
他并不担心自己的安危,一点也不。
生与死,对他来说都是儿戏。
萧以铮朝着瑷夫人扯出一个笑容,“阿柳,你可好?”
瑷夫人依旧冷冷地看着萧以铮,说道:“我这么对你,你还喜欢我?”
“不好意思,我比较……冥顽不灵。”萧以铮苦笑一声,他爱得太无能为力。
瑷夫人瞥了一眼萧以铮包扎的伤口,鲜血没有完全止住,将白色的纱布又一次染红了。血腥让她觉得胃里翻江倒海,突然间捂住嘴,一阵干呕。
“你、你没事……”萧以铮正要走近她几步,却被瑷夫人推了一把。
“你别过来!你别过来!血腥味让我感到恶心!离我远一点!”瑷夫人踉踉跄跄地走了几步,最终在侍女的搀扶下离开了华若宫。
萧以铮望着瑷夫人离去的背影,皱起了眉头。
“你们,去珠蕊宫!”萧以铮一脸的焦急,随手指派了几名御医,“阿柳她到底得了什么病,尽快回来禀告我!快去w位卿家,今日的晚宴就罢了。”
百官告退,整个华若宫都空荡了许多。
空气,似乎在这个宫殿之中凝结了。
萧以铮闭上眸子,往事的种种重现在眼前,钻心刺骨地痛,“未宸,问雪,宿姑娘,你们也回去罢,我想一个人静静。”
“离开之前,我能不能求一件事?”君问雪淡淡说道,他一双眸子一如当初般澄澈。
“说罢。”萧以铮淡淡道。
君问雪从桌上拿起两壶酒,嘴角扯出一个微笑,“两位哥哥,可不可以将往事一笔勾销,从此依旧是好兄弟。今后,萧哥哥若是有空闲,可以去大陆看望卿哥哥,卿哥哥也要经常回海域。即使不在同一寸土地,也要同气连枝,一笑泯恩仇。”
相隔了十二年,君问雪终是喊了一声“哥哥”,陌生而熟悉的称呼。
“断然。”止殇道。
“一定。”萧以铮道。
两个人,几乎很有默契地同时说出这两个字。
“那我们就一人一壶酒,一饮而尽!”君问雪将手中的两壶酒分别扔给止殇和萧以铮,自己又从桌上拿起一壶酒,“卿哥哥鲜少饮酒,但这壶酒一定要喝下去。”
止殇轻笑,“自然。”
三人一饮而尽。
饮下的不是酒,而是十二年的纷纷扰扰、纠纠葛葛。
一场酩酊大醉,不如岁月之荒,一壶甘醇沁入心扉。
岁月静好,流光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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