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传达父君的懿旨。当年,父君曾经请阿难和尚算过,海域的下一任正主,并非卿未宸,也不是萧以铮,而是我。”
“君问雪,你胡说什么?”斐楚冷笑一声,只觉得君问雪说得荒唐,君问雪是什么样的人,诸位元老大臣都很清楚,自小就很不听话,帝位如何轮,都轮不到他的位置。
诸位在场的元老大臣纷纷议论了起来,他们的脸上有的写着不屑,有的写着嘲讽。
“确有此事。”沉默了许久的止殇淡淡说道。
一瞬间,空气凝结了起来。
在十二年前,的确有这件事。
那天正是距离霍息驾崩一个月前,阿难和尚为海域做出了最后一个预言,关于霍息的三个未来继承人。
萧以铮,命中注定毁掉海域之人,而当时霍息最宠爱的便是他。
卿未宸,他的命数并不在海域,迟早有一天会离开海域。
君问雪,海域命定帝君,而当时霍息最不看好的便是他。
十二年前,霍息曾经召见过君问雪,问他是否有称帝的想法。可君问雪却说:“父君,不是儿臣不是不愿意,而是这辈子自由惯了,帝君的位置束缚太多,不适合我。”从那日之后,君问雪不受霍息待见,就连俸禄都停了,落魄到要到兄弟那里混饭吃。
斐楚冷笑一声,“这又如何?姑且叫您一声问雪殿下,问雪殿下的为人诸位都清楚,任性不羁,这种性格如何担当大业?如何服众?”斐楚补充了一句,“更何况,问雪殿下的生父是犯官,自霍帝君开始定下的律令,犯官之后不得委以重任!”
斐楚这句话,一下子就戳中了君问雪的心病。
此时的君问雪已经不再如往日一般天真,他能够以冷静的头脑对待一切,即使是如此不留情面的话,“家父之案,我本有翻案之意。有些时候,我本想保持沉默,不想把实话说破。”
众大臣纷纷议论了起来,对于这个沉默懦弱了半辈子的银发少年褒贬不一。
止殇依旧冷眼看着这一切,他从来不入局,他就是一个标准的旁观者。
“称帝之事,本宫支持君问雪。”女子声音,高傲如斯。
众人转过头去,只见不远处有一坐十六人抬紫檀的轿子正缓缓靠近,湘妃竹帘子下垂下红色的流苏。透过红色的纱帐,隐约可以看到女子妖娆的身姿,以及她手中抱着的一把瑶琴。
四周跟随着的宫女都一身橘红色,个个都是样貌姣好,面若桃花的美人。
轿子中的人似乎极其娇贵,就连登上帝台都坐在轿子里。待到登上帝台,轿子这才缓缓停下,在前面的一名侍女从容不迫地掀开湘妃竹的帘子。
在那女子露脸的那一刻,在场的大臣都惊呆了。
一名年长的官员吃惊至极,“是她!她竟然还活着!?”
另一名上了年纪的官员也情不自禁地叹了一句,“十二年了,她竟然还好端端的!”
在场略微年轻的官员却一头雾水,“她……是谁?竟然用十六人抬轿子……”
正当诸位都惊诧之时,止殇朝着轿子微微一揖,语气不卑不亢,“儿臣参见帝后。”
凤栖梧桐,迟来帝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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