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才跟着老婆出了病房的门。
成光明没有多久就回来了。她给素梅买了e镇有名的杨记皮蛋瘦肉粥。
“素梅,快吃一点儿吧。她把素梅扶起来。一口一口的喂着她……”
而医院的另一间病房里,郝建设冷冰冰的躺在病床上,窄小的病床本就不宽,但由于郝建设那瘦弱的身材在并不宽大的被子里还是显的很骨感。
他刚刚做完手术被推了出来。由于送医院及时,那根断了的手指还是被接上来。不过,以后也就是个样子,那手指算是费了。但若不是成光明愿意出钱救他,他连接上手指的机会都没有。
刚做完手术,成光明就给他的床头上放了一个离婚协议书。等着他签字。
看着那冰冷的纸张。他面容扭曲的伸出那只好着的手拿了过来。脑海中浮现了很多场景。最终他将离婚协议扔回到床头柜上。闭上了眼睛。不知道的因为疼痛还是因为离婚带来的伤感,或者是因为对被砍掉手指的惧怕,他流下了辛酸的泪水。
郝建设的心思没有人能猜的透,就连跟他生活了两年的素梅也不知道。更何况是别人了。谁也不了解他,大家只看到了他泼皮耍赖的那些表象,他却从来没有对谁敞开过心扉。
他的心灵从4岁的时候就已经有些扭曲。
当他被自己的母亲牵着手带进郝镇长的家里时,那个老女人的尖叫声就将他吓的魂不附体,直往妈妈怀里钻。
妈妈一把搂过他,蹲下身子对他说。“建设,不要害怕,她以后就是你的妈妈,还有,这是你的爸爸,孩子,你叫妈妈,叫妈妈……”
当郝建设睁着他那无辜的小眼睛看向对面那个泼妇一样的女人时,她却撕心裂肺的哀号起来。
“好你个郝友民,你居然背着我在外面养女人,如今儿子都这么大了才让我知道。你这是想让我死呀!”
郝镇长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他知道有这么一天,但当这天真的来临的时候,他却茫然的不知所措。
“姐姐,你不要怪他,他跟我也是一时糊涂,那天,我们都喝多了酒。后来我又得知你不会生育,心里由同情慢慢的升华成了感情,所以就背着他为他生了这个孩子。姐姐,这一切真的都是我的错。你就别怪镇长了。你放心,我从来没有过别的想法,本来也想独自把孩子养大,但如今我这身体怕是不行了。所以只好来找你,求你看在他是你老公的孩子份上收留他。给他一条活路!”
说着妈妈跪了下来。肩膀因为哭泣不停的耸动。
那时,郝建设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妈妈为什么要把他带到这个陌生的家里。他只能睁着茫然的眼睛看着这个陌生又让他恐惧的家。还有那个突然冒出来的爸爸和新妈妈。
妈妈明明告诉自己爸爸已经死了吗?怎么他又突然活过来了,还多了一个新妈妈,他太糊涂了。糊涂到直到妈妈离开他也不知道去追。
等他想起妈妈,找那个镇长爸爸要妈妈的时候,妈妈已经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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