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知道?」敬言更加激动了。
东点点头,澹澹笑道:「我本来就打算送你礼物了,自然要先打听好。」
敬言听了眉开眼笑,一张嘴都合不拢了,一旁的锦也对东投来感激的一瞥。
而东,低下头吃着自己的早餐,没有人看见的眼底闪过一丝落寞…
白川夫人回来了,独自一个人。
经过与病魔激烈的博斗,白川社长最终还是在妻子怀中溘然辞世。
对敬言来说,这是不小的打击,锦几乎把所有时间都拿来宽慰敬言以及处理白川社长的后事,而忘了…去世的,同时也是另一个人的父亲。
东表面上完全看不出异样,他也不知道该有什么感觉,毕竟,他情感上的父亲早已逝世,现在这个,虽然有血缘之亲,却从来没有给过他父亲的关爱。
但是…心还是会痛呢!连他也不知道为何而痛。
看到敬言理所当然的难过和痛苦,东很羡慕、也很妒忌,被剥夺的不只是疼爱关心,连伤心悲痛的资格也没有。
而白川夫人,他的亲生母亲,总是用着他也不明白原因的怨毒眼光盯着他,像是诅咒一般,森冷而尖刻。
东只能避开,避开敬言的伤心、避开他母亲的怨恨、也避开已经无暇陪他做戏的情人。
除了公司里高久的关怀提醒,原本被密切关注的作息一下子全都松了,东只要准时离开公司就好,至于什么时候回锦织家、回到锦织家又做了什么,已经无人闻问。
短短时间,东已经习惯晚归,就像锦织家一个无关紧要的客人,其实…他本来也就是个客人,只是在这种时候更显多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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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大厅,直接回到房间,不料房间里坐着已经数日不见的人。
盘坐在和室榻上的人语带关怀:「天气转凉了,别在外面待太晚。」
「好。」东应了一声,便去换衣服。
等他换完衣服,锦才又出声:「陪我坐坐。」
东看了他一眼,澹澹说道:「今天不用陪敬言?」
「他已经睡了。」
「喔。」东走回和室,在锦面前坐下,自顾泡起茶来。
锦按住他的手,道:「别忙了,你睡前又不能喝茶。」拿过杯子,倒了一杯热开水放在东面前。
「找我什么事?」看着杯子冒出的热气,东问道。
「对不起,这阵子冷落你了。」锦温和的声音说着歉意。
现在…又要开始作戏了吗?拿捏着锦的情人该怎么回答,东想了一下,回道:「敬言受到这么大的打击,你当然该好好安慰他。」
锦握住东的手,温柔说道:「你也难过吧!在我面前,不必硬撑。」
抬眼望着锦,东一时间无法反应,待看清锦脸上悲悯同情的表情,才终于明白他的意思。
顿时间感到无比难堪,东脱口问道:「你要我为一个没有感情的人难过什么?」话虽然说的绝决,眼底的悲伤却瞒不过人。
凝视着东好一会儿才叹了口气,锦幽幽说道:「白川社长的告别式在一个礼拜之后,你想参加吗?」
「没有理由,也没有必要。」东撇过头,回得没有丝毫犹豫。
「以我的伴侣身份参加吧!」无视东刚才的回应,锦迳自下了决定。
以锦伴侣的身份…东眉头皱了起来,是想藉这次机会更加确认自己的身份,取信于锦的敌人吗?如果是这样,他就没有拒绝的馀地了。
「我知道你每天拖到这么晚回来是怕见了白川夫人尴尬,但老是这样也不行,」手掌抚上东的脸颊,锦带有几分怜惜:「根本不会照顾自己,瞧瞧才多久时间就瘦了一圈,还是搬回小院吧,住得也自在些。」
东没有反对,确实,白川夫人的眼神让他心惊,而她对另一个儿子明显的关爱也令他心痛,他不恨敬言、也不恨白川夫人,但他究竟不是圣人,装得再冷漠,也无法对那样的情景无动于衷。
拉起东的手,摩挲着东指上戒指,锦柔声说道:「我还要再忙几日,你别胡思乱想,这指环套在谁的手指上,我记得一清二楚。」
这表示…计画还继续进行?望着锦的一双眸子里,没有感动,只有疑惑。
明白东眼中的含意,锦不由又叹了口气,拉起东的手,在他指环处落下一吻:「有些事你总要习惯才行。」习惯身边有我,习惯不再孤独…
东的眉间不禁皱得更深。
锦伸手抚平那皱摺,动作轻柔,声音也轻柔:「等我替白川家做完这件事,敬言和他母亲也该回去了,到时我再仔细跟你说。」
东想,原来锦的计画要延后到白川社长的后事结束…也是,在锦心中,再重要的事也抵不过敬言的事。
点点头,表示知道,然后东说道:「没其它事,我去洗澡了。」
这等于是下了逐客令,锦朝东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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