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的天空照着游龙宫内人有脸庞相互交错着气氛也越加凝重生与死好象同时出发了
国主突然伸出手指向董界“你先问”“是”董界心头猛然窃喜不知道国主这样的举指是不是代表他心里的人选是自己董界看了看面前的酒杯终鼓起勇气问“草民想问国主放在我面前的这两杯酒哪一杯喝下去会安然无事”董界问着他心里最渴望得到答案的问題最直接也最有价值
屋外的雨突然下了起來风刮起的声音也越加猛烈正因为如此屋内的寂静才会显得这般诡异在董界的问題脱口而出之后欧阳珩熙分明听见从纱帐内传出的低沉笑声笑声里好似还夹杂着一丝不屑困惑的抬眼看向帐内依枕而坐的人影难道是自己听错了
董界的问題问出后自己亦是捏了把汗不过国主金口玉言既然有问便必有答所以沉默不久后他仍然给出了答案“左边的酒”董界长叹一口气绽放着光亮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左边的酒杯等欧阳珩熙的问題问完他便可以得到优先的选择资格所以不管欧阳珩熙问了什么问題都与他无关了优先可以选择的人可是他
“欧阳珩熙你可还要继续”国主又是一声咳嗽“或是直接放弃你己经失去了先机纵然问了问題优行选择的人也不会是你若是你现在选择主动退出寡人可保你全尸”
欧阳珩熙失笑“国主大概还不知道草民的性格草民若死宁可挫骨扬灰亦不愿意留着全尸招來虫蚁來啃蚀”“既然你执意如此问吧”
欧阳珩熙看了眼董界为他眼中那份自信心感到可笑“国主既然您愿意回答草民们的任何问題那么草民便问出草民最为关心的问題问題问出之后还希望国主恕罪”“你的这番话倒是引起了寡人的兴趣有什么问題只管问”国主毫不避讳
欧阳珩熙红艳的双唇缓缓而笑明媚的目光闪过无人可及的自信细腻的声音涓涓流出“国主虽年事己高但是对朝中之事却了如只掌现如今国主病在床榻自然也清楚君奇王与太子之间的明争暗斗一个是国主的宠儿一个则是国主的亲生兄弟面对这两人的国位之争草民想知道国主心里所属意的未來国主究意是谁”
室外暴雨狂虐室内一片死寂连端着酒杯的两个奴才都不敢置信的看着欧阳珩熙似乎还是不敢相信他居然会问出这样的问題董界则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额头紧紧的贴着地面身体僵直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欧阳珩熙的问題惹怒了国主他们二人都得人头落地
国主干涸的声音响起“你说什么”“草民在问国主您心里的接位之人是谁是您的儿子还是您的兄弟”欧阳珩熙镇定的再一次问道对于国主语气里阴森漠不关心“国主刚才不是说不管什么样的问題都可以问吗怎么现在草民只是问了如此简单的问題国主就给不了答案了”
“大胆”国主一声厉吼董界额头的冷汗直流端酒的奴才也一并跪在了地上唯独欧阳珩熙身板直直的站立着不惧不怕执意的等着他的答案“国主还沒有回答草民的问題”
“敢问出这等问題你就不怕寡人现在就将你处死”
欧阳珩熙失笑“有些问題比起死更让草民觉得有吸引力若是国主以为草民会问一些中规中矩的问題恐怕要令国主失望了不过最终草民鼓起勇气赌上一把问出这个问題的原因是草民以为国主决不是不讲信用之人”
董界跪趴在地上他实在搞不清楚这个欧阳珩熙到底是从哪里冒出來的男人居然敢对国主说出这等大逆不道的话完全就是一个不怕死的疯子人最害怕的不是比自己厉害的人而是害怕不要命的敌人连命都不要了还有什么可怕而言现在看來欧阳珩熙就是这样的人
欧阳珩熙目不转晴的看着纱帐内的人影他并非不要命不过是沒有人懂得他的自信与计谋“国主草民正在等你的答案”
屋内因为欧阳珩熙的紧逼而陷进了一片死寂之中只有屋外的雨中不断传來许久之后纱帐内终于传來了又一次忍不住的咳嗽声“欧阳珩熙寡人现在就告诉你答案寡人心中唯一的继位人便是太子布习果”
--作者有话说--!--12137+d0x0s+11269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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