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说不方便替我上药,至今都还未曾上药呢。你要是再继续哭下去,谁给我上药?”
“好好地回來?小姐,你这个样子能叫做好好地回來吗?”碧荷比较内敛些,她的担忧和关心都写在眼睛里。
“小姐,伤口还沒有上药?赶紧回房,奴婢替你上药。”碧莲还是以段沉香为先,她一听段沉香说伤口还未上药,马上止住了自己的眼泪,用袖子擦了擦眼泪,拉着段沉香的手,快步往安然居走去。
段沉香勉勉强强跟上碧莲的脚步,但她的脚步免不了有些踉跄,好几次被碧莲在前头突然一扯,差点摔倒在地。她一脸无奈地说道:“碧莲,走慢些,当心摔着。”
“碧莲,你怎么如此不懂事,不知道小姐现在身体受伤了,不能走这么快吗?你这样子扯着小姐横冲直撞,要是小姐摔着了,怎么办?”碧莲快步跟了上來,对着碧莲就是劈头盖脸一顿骂。她在后面清楚看见段沉香的脚下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地上去了,她可是吓得魂飞魄散,这个碧莲,做事就是让人不省心,段沉香如今的身子,哪里受得了这般折腾。
“我沒事,碧荷,你就别怪罪碧莲了,她也是想让我的伤口早点上药而已。”段沉香和碧莲停下了脚步,碧莲被碧荷骂得不敢吭声,缩了缩脖子低头不语,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段沉香便顺口替碧莲解围。她现在才发现,碧荷很有管事之风,或许,可以好好培养,日后必成大事。
碧荷见段沉香开口替碧莲说话,碧荷也不好拂了她的面子,便不再说碧莲了。而后的一段路,便是由碧莲和碧荷两边扶着段沉香,慢慢地往安然居走去。
回到安然居,段沉香不由升起一种恍如隔世之感,她这短短几个时辰经历的事情,有些人恐怕是一生都不会经历其中一件事。生死边缘徘徊一圈,最终她还是回到了这个牢笼,这恐怕就是逃不掉的宿命吧。
“小姐,我们进去吧。”碧莲见段沉香站着不走,楞楞地看着安然居的院门,碧莲便轻轻摇了摇段沉香的手臂,让她及时回神。
“嗯,走吧。”段沉香回过神來,在碧莲和碧荷的搀扶下走回房间。
一回到房间,段沉香便碧荷安置在软榻上,软榻极为舒服,躺下去也沒有感觉非常剧烈的疼痛。碧莲手脚麻利地替她清理伤口,并把药粉敷好用纱布缠了一圈,包扎得极为稳妥,这倒是与碧莲平时毛躁的性子大相径庭。
碧荷从衣箱里找了一套干净的衣衫,乘着段沉香还沒有完全陷入沉睡之前,便帮段沉香把染血的衣衫换了下來,让段沉香感觉舒服些。
伤口上了药,疼痛便减少了许多,段沉香坚持了许久,终于还是陷入了熟睡,她实在是太累了。心里经受的伤害,并不比身体经受的伤害少。只希望,一觉醒來,一切都可以雨过天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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