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绣楼里选出的花魁了就是那烟花绣楼选出的花魁放眼整个江南那块谁跟跟他们叫板啊”那人越说越得意慢慢站起了身子來俯视着周遭的人继续道“而且这明暗双生里面只有明生才接客还不是日日接客只有初一十五才接客至于那暗生可个个都是清倌”
周围的人听得都入了迷有人忍不住插嘴道:“都是清倌要是谁被人硬破了清倌身会怎么样”
讲话的人“嗤”地一声笑了出來道:“硬破了暗生的清倌身那人可不是摸黑了烟花绣楼要是抹黑了烟花绣楼岂不是就是和连城公子作对借你十个胆子你敢吗”
这话说得极具威吓效果周围的人都摇了摇头
那人见状满意得很继续往下道:“可这一届的暗生水芝却当真不是清倌身了他们楼里有人说这水芝其实荡得厉害早就自荐枕席爬上了连城公子的床”
周围唏嘘不已都有些羡慕起那连城雪來
“这就惊讶了”说话的人状似很不屑的样子哼了一声道“据说这个水芝跟了连城公子之前就不是个雏了他呀之前和莫二公子早就做过那莫二公子你们知道是谁嘛就是云天山庄的”
“啊不会吧”
“嘶……”
……
……
周围议论纷纷整个客栈里一时间吵得厉害便是白七言都是被冲击得不小的样子对一旁静静坐着的萧连横道:“萧大哥你觉得这事是真是假”
萧连横便是连眼皮都沒有掀依旧保持着原先的姿势嘴里慢慢吐出两个字來:“真的”他先前和龙无忧已经在烟花绣楼里见过连城雪和水芝也听龙无忧大致讲了一个始末心里自然肯定
白七言啧了啧舌头道:“我倒是很想去见见这个水芝是何人物竟能爬上莫家二公子的床后还能爬上那连城雪的床
就在两人说话的当讲话的那个人也觉得大家议论够了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众人又议论了片刻这才慢慢安静下來
那个人这才清了清嗓子道:“这自然不仅仅是我要说的那水芝竟偷偷从烟花绣楼里跑走了那连城公子和水芝原先据说感情不错只是一个小小的妓子怎么能绑住名公子那连城公子据说是和渭烟成中的第一大家的白家大秀定了婚约……”
“当啷”一声白七言原先还抓在手中把玩的杯盏落到了地上但是他却浑然不觉只是盯着那讲话的人看
由于所有人注意力都在那讲话的人身上倒也沒有人注意到角落
眼见白七言即将忍不住萧连横这才淡淡开口道:“江湖传言并不可尽信”
这一生落地有声铿锵有力让原本还在滔滔不绝的人瞬间愣住那人愣了半晌似乎受了多大的侮辱一般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拍在桌上气势汹汹地道:“这可不是讲话传言这张悬赏水芝的告示都出來了”
白七言急急忙忙去抓那张告示拈在手里细看告示上并沒有说水芝是为何逃跑的只是模糊地说了水芝沒有赎身便跑了要是抓到的人可以获得万两白银但是必须是活捉不可伤其分毫
“那也不能说白家二秀就是和连城雪定了亲……”白七言道
那个人不屑地看了白七言一眼道:“小子你不信你就等着看不出几日这条消息一定会传遍整个江湖的”
青山碧水之间一个人影正负手静静看着亭子外的细雨面上是一派魅惑的笑意
“主子主子”蓦地一声急促的呼喊响了起來一个身穿粉衫的俏丫头向着凉亭奔了过來雨势不小却沒有落在她身上仿佛她身上有一层看不见的薄膜将雨给了开來
凉亭中的人这才慢慢转过身子來一张惊为天人的脸上依旧带着笑意道:“韵菱我和你怎么说的女孩子是不是就该有女孩子的样子”
那俏丫头吐了吐舌头挥了挥手中的纸张辩解道:“我这不是担心你嘛你家连城公子可发了怒到处寻你呢”
那人面上笑意更浓道:“我还心道他能忍多久这便忍不住了把纸弄给我看看”
韵菱依言将纸递过去一个人往边上闪了闪
果不然其然那人看完面上皆是恼火过了好半晌这才翘了翘嘴角咬牙切齿道:“韵菱去账房那边替我取上十万两送去烟花绣楼就说是……我的赎身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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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咧放心啦这个小龙子不会很弱的、、、!--1214+14729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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