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快要找上公子了……”
“嘣”琴弦被人大力扯断水芝面上却还是淡淡的笑意完全不顾自己的手指已经被琴弦划出了个大口子此刻正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滴血
他慢慢抬起头來看着一旁已经哆嗦的韵菱脸上笑开了花道:“你说连城雪是不是脑子有问題他将婚事丢给了管家处理出來找我他就是找到了我又能怎么样还指望着我给他继续做男宠”
“他该不会当真以为我有这般宽广的胸怀嘛”水芝边说着边抬起正在滴血的食指慢慢放进嘴里用力嗅了一下随着手指上的一阵刺痛一股咸腥味立刻涌进了喉腔
“韵菱你说”水芝嘴角微微扬起带着些许嗜血的意味对一旁白了脸的侍女低声道“我要不要干脆把他绑回來放在床上随我夜ca日ca直到他再也离不开我”
韵菱不敢说话甚至不敢去看自家主子他家主子不轻易动怒一旦动怒便会变得极其恐怖
水芝压根就不在乎韵菱的看法只是继续道:“这样似乎不太好实在是太便宜他了不若我将他抓回來打断他两条腿挑了他手筋若是他还是不乖就挖了他的眼珠子好不好”
“主子”韵菱猛地跪下來因为惶恐膝盖都有些发软
水芝的话猛地截断他有些迷茫地看着韵菱突然叹了一口气道:“算了只能是说说罢了我要真下得了手他哪里敢有娶妻的念头“
说完这句话水芝猛地扬起手将琴推到地上道:“不弹了把琴收起來还有连城雪有什么都不要再和我汇报了我暂时沒有功夫搭理他”
韵菱一一应了趴在地上看着那片黑色的衣角慢慢消失在眼帘中最终无力地低低叹了一口气他家主子最近当真是越來越阴沉了
水芝回到房间中并不觉得心中的烦恼消退多少面上一直是阴沉的一路行來所有人都是压低了身子不敢大声呼吸
心烦意乱头昏脑胀水芝慢慢坐在桌边给自己倒了杯水送进嘴里
然而水刚刚进口就有人在门边唤道:“二公子长老找你”
水芝慢慢叹上一口气放下手中的杯子应声道:“我等等就去你让师傅等等”
门外沒有了动静水芝这才不甘不愿地站起身來向碧云居走去
碧云居外站着一个黑衣银发中年人对方将腰背挺得笔直正仰着头看着碧云居的招牌劲风肆意吹得那人的衣服猎猎作响
水芝不敢说话只是躬着腰身抱着拳毕恭毕敬地站在一边静静等候那人的开口等了有半柱香的时间那中年人这才慢慢转过身來极其威严地看着他道:“你自打回來以后便魂不守舍可想好了如何向为师解释”
水芝身子抖了一下更加毕恭毕敬地回答道:“可能是因为许久未曾回來突然回來了有些不习惯”
“哼”中年人从鼻腔里哼出一声继续道“你不愿意说实话为师也不会强迫你只是你要记得身上的职责”
水芝慌忙应声道:“弟子不敢弟子一直谨遵师傅教诲”
中年人教训够了便又转过身去继续仰头看着碧云居的招牌这已经变成了他的习惯只要心法就來看看
“师傅不希望你走上你师伯曾经的老路”中年人淡淡道“你自己要好自为之好了我吩咐你去做的事情做得怎么样了”
“回禀师傅您吩咐的事情我已经布置好了只是”水芝面上出现了一丝犹豫终究咬了咬牙道“只是这样做了会不会对师兄太狠了了些毕竟……”
“啊”话沒有继续下去一道劲风将水芝狠狠摔到了一边毫无防备的水芝摔得灰头土脸他迅速爬起來跪在地上不敢再说话
“放肆”中年人慢慢回过头來阴冷地看着地上的水芝慢慢道“是不是我平时太过宠溺你和你师兄你们两才敢这般放肆连我的话都不听”
水芝跪得笔直静静垂着头无声地抗议着
中年人瞧他这副模样冷笑了一声道:“看來是我平日里太过放纵了你擅自将‘烟花绣楼’卖掉的事情我还未和你算账你就以为我是纵容你了我不计较不代表我不知晓我还不想对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辈出手……”
水芝身子猛地一抖紧张地抬头去看中年男人眼睛中出现了一丝哀求的神色來慌忙道:“师傅是徒儿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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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咧沒有要断一赛了
我就是最近卡了
真的……让我好好整理一下!--1214+14729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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