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总算觉得有些安心心思一放下他便困得厉害
到了半夜下起大雨时他猛然醒过來他有些迷糊地睁开眼看着帐子顶不明白自己怎么就醒了
“叩叩叩”门外正在这时传來一阵不急不缓地敲门声那声音有些轻掩在雨声听得并不真切
白七言心下一怔忽然明白自己是被这敲门声给惊醒了
“谁”他不甚不耐地喝道
门外的敲门声顿了一下复又敲起來却为听见任何作答
白七言叹了一口气明白这是谁了他一边抱怨着一边慢慢从床上爬起低声道:“白五律你大晚上发什么疯不睡觉來……”
抱怨的声音戛然而止白七言有些错愕地看着门外一身狼狈的人
白五律手上还抓着伞却是沒有多少效果外面风大雨大他身上的那点薄薄的衣衫早就被雨淋透了他的头发上还滴着水一张脸上sh漉漉的尤其是眼睛红得厉害像是哭过一般
又是一阵凉风吹过那个略显单薄的身子不由抖了一下白五律紧紧咬着嘴巴面上苍白得厉害
作死这小少爷本來身体就差居然还在深秋弄得这么狼狈白七言慌忙将人拉进來又用力关上门抬起自己的胳膊便用袖子去给白五律擦脸上的水痕
白五律不动地任他擦只是白七言擦了一会而却发现自己的袖子越來越sh不由头痛万分地停下手道:“白五律你这么大的男子汉了不要动不动就哭好不好我真是服了你了到底是谁是弟弟啊”
白五律抽噎着反驳道:“我就比你大一点点”说着伸出手比划了一个很小的距离“只有一个指甲盖那么大”
“好好好大不了多少”白七言应承着继续道:“谁欺负你了啊半夜來我哭”
闻言白五律慢慢收敛了哭声定定瞧着白七言道:“我讨厌你”
白七言翻了个白眼瞧着那张和自己几乎是一模一样的脸道:“我也讨厌你”
明明是一胎所生但就是彼此讨厌着就是在娘胎里时两个人都是这样互相争夺着彼此的养分
大概是争夺失败者的白五律有些委屈哼哧哼哧地道:“我就知道你讨厌我我讨厌你讨厌我”
简直是绕口令了白七言将还在哆嗦的人按在凳子上捧來一身厚衣服丢在一边道:“快把衣服换下來不要又冻得发烧了”
白五律就是个病残体制和龙无忧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发烧伤寒就是家常便饭所以明明他才是最小的 家里人却都会护着白五律
白五律梗着脖子道:“你不说你为什么讨厌我我就不换衣服”
看吧这性子幼稚成样子了白七言揉了揉额头道:“你讨厌我我自然要讨厌你”
白五律沉默了一会儿慢慢站起來又要出门:“我沒有讨厌你是你一直在讨厌我”
白七言一怔身上狠狠颤了一会儿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眼睁睁瞧着白五律拉开门白五律并沒有走只是站在雨中静静淋着轻轻动了动嘴
不要听到声音他也知道白五律说得是什么“为什么只有我不可以”为什么大家都可以习武只有我不可以为什么大家都淋雨不会生病只有我不可以
年幼时的记忆纷涌而來幼时的白五律总是这么问沒有人能够回答却都不约而同将目光射向了一边的白七言
为什么我什么都沒有做大家劝都认为是我的错他心中也有疑惑却沒有人能够回答
白五律慢慢抬起头接住一滴雨珠子往嘴里塞进去冲着白七言道:“我沒有因为这个事情讨厌你我只是忍不住就羡慕你”
羡慕你为何我们都是白家子弟长得也那么像你可以我却不可以
你可以习武我不能你可以戏水我不能你可以替家中打理生意我不能……你可以让他喜欢我却不能
白七言一句话也说不出來仿佛一瞬间他也察觉到了由白五律身上传來的那般沉重的哀愁
原來不是被呵护着就是幸福的原來我们都一样啊
白五律的身子到底是弱的厉害很快就不能如之前那般从容地站在雨中他有些可怜地抱着自己的肩在雨中哆嗦着
白七言暗咒一声冲进雨中将人往回拖:“白五律你个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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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出两人之间的矛盾沒有看看看哇啦啦!--1214+14729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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