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那越发白皙的脸和脸上越发红的红晕不由勾起嘴來:“总是要将舒心公子喂回原來的风姿卓越才更加叫人动心”
上官舒心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人掐了下巴拽到面前一吻缠绵悱恻得叫人胆战心惊
年关过了以后几人就无所事事起來戚寒桥每天的脸色都在变具体原因就是白七言这个闲得无聊的家伙寄过來的书信
聊完天聊完地就得聊八卦了比如说:连城雪这个披着人皮的狼终于遭到了报应昏迷了比如说:他最近一病不起天天喝药又比如说:大夫看过了说连城雪是因为忧虑过度所以才总是这样又又比如说……薛安我已经 定好了日期过两日就会出发最近就不写信了
戚寒桥抓着最近來的一封信险些被气得吐出一口血來你做人敢有始有终一些嘛为什么不说连城雪究竟是怎么样了
上官舒心坐在一边看着傻乐的薛安和已经抓狂无比的戚寒桥只好撇了撇嘴对着萧连横低声道:“我们何时出发”
萧连横轻轻一笑低下身子道:“你不想见白七言”
“想啊”上官舒心说得坦然“只是不愿意这副模样见他”
被这么多熟悉的人瞧见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上官舒心心中岂是一点都不恼的现在在加上个白七言不是更恼火
月夜沉沉上官舒心房中早早熄了灯看來是早睡了
萧连横夜视很好在房中收拾忙碌着也不见任何不适上官舒心一个人孤零零靠在床边看着萧连横收拾东西突然笑了笑:“你说短短半年怎么就会认识了这么多人”
萧连横也是深有感触他将包裹收拾好背在胸前又走到上官舒心勉强将人背起來道:“应该是缘分吧你想好了真的不要告别就这么走了”
上官舒心抽了抽鼻子道:“我想好了不要告别就这么走吧生离死别的什么我还真是不喜欢反正……总是会回來的”
萧连横笑了笑对他这话还是颇为赞同的道:“也好那我们就这么走吧书信我已经留在了桌上”
落满白雪的院落里一个人身影冲天而起很快就消失在了天际
“走得还真是毫不留恋啊”黑暗里的一个角落里突然响起了一声幽幽的叹息霍桦戎从角落里走出來瞧着那个身影消失的方向
“是啊”戚寒桥站在遥遥相对的树下轻轻笑了笑“我师兄从前就这样一旦要走了就私自走了从來不告别都这么久了他也不嫌腻歪”
霍桦戎慢慢点点头对戚寒桥道:“你什么时候走”
戚寒桥眼睛一眯也不瞒他道:“应该就这两日了吧”
霍桦戎点点头赞同道:“早些去才好这些事情拖不得越拖病得越久太久了伤身子我先回房睡去了明日还有得烦”
戚寒桥想到思悠那副沒了主子就跟沒有了天一样的态度也不由打了个寒颤道:“是早些睡吧明天可不好糊弄”
两个人很有默契地各自回了各自房间夜空里再次安静了下來
上官舒心伏在萧连横背上静静看着夜色两人在屋顶上跑了一段路后终于到了城外守城的人只看到空中掠过一个黑影就沒有了踪迹
早就习惯最近这里越來越多的武林中人两个守卫表现得十分淡定一怔以后再次聊起了自己话題
两人落在了一片树林外萧连横曲起手指放在嘴里吹了一声哨音很快就传來了“得得得”的马蹄声
一匹健壮的白马停在了两人面前头更是亲昵的在萧连横怀中蹭了蹭这才伸出舌头舔了舔气呼呼的上官舒心
粗糙的舌头划过脸颊上官舒心觉得自己受到了重击立刻僵硬:“白骏以为自己是狗嘛”
萧连横一愣抬手拍了拍白骏的头斥责道:“不要胡言乱语”
上官舒心于是阖上了嘴巴乖乖地被萧连横抱上马背萧连横随之变坐了上來让上官舒心靠着自己
上官舒心毫不客气地倚着他道:“我们往哪边去”
“宝通白七言说上一次见到严一心就是在宝通我们往那边去打听一下消息”萧连横边说边勒马往东南方向去
上官舒心撇了撇嘴道:“靠谱嘛他上一次见到那个严一心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总是要试试的”
哎咻之前进度太慢了我决定稍微拉快一些唉关于毕业真是伤感我就不凑回去和他们生离死别了
我肯定会忍不住的嘤嘤嘤
太过感性真的不是我的错啊啊啊啊 啊!--1214+1820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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