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文学
“我儿子就拜托你照顾了那么……有机会的话我会再当面感谢麦秀的”
女人嘴唇上两滴鲜血一样的红皮肤光滑有弹性仿佛一掐就能掐出水來只是那每一字一句都是客气的不得了这让麦夕君顿时心生压迫……
“既然伯母有事那就先去忙吧这里有我跟小麦你们大可以放心的”宇文斯在麦夕君还未开口前倒是先站出來开始了‘送客’
“烈有什么情况及时通知我”沈谦转身离去前不忘再三的对宇文斯贴心交待
“嗯会的”
目送着沈以龄和沈谦的离去麦夕君便转身折回了卧室开始照顾起了沈焰烈
宇文斯带上门思绪飘远后又匆匆的拉回
有些事情他觉得他应该要告诉麦夕君只有这样在一定的程度上麦夕君以后做事她会为沈焰烈多多考虑不会那么的耍自己的倔脾气
“咳、”宇文略故意的掩嘴轻咳了一声“那个小麦我想跟你单独谈一谈”
“我现在沒空”难道你沒看到吗麦夕君撇了宇文斯一眼那神情那脑门上分明挂着‘宇文斯你白目’一行大字
也不分个情况沈焰烈现在正生着病呢而且发烧还烧了那么高身子跟个火炉似的都怪她都是她太粗心了要不然她相信他说过去的话早一点发现他的情况不是很好她就带着他去医院了也不会让他如今这么的难受
而且她还做了一件令人伤心失望很让人感觉欠揍的事情……虽然她跟年煜宸之间并沒有什么
“你必须得有空是关于烈的一些事情”宇文斯也毫不相让音色在不自觉中加重了几分
麦夕君为沈焰烈掖被子的手顿了顿后而后动作仍是很轻盈小心翼翼的将沈焰烈的胳膊拿起放进夏凉被里盖好
这一系列的动作太过柔情温柔到让人感觉她与他之间仿佛是老夫老妻相互扶持像是最亲近的人之间不隐藏任何的秘密有的只是彼此间的心心相印相濡以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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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斯走出卧室在客厅的沙上坐下麦夕君轻轻的将房门带上她与宇文斯之间的谈话她并不想吵到沈焰烈影响到沈焰烈的休息
“不用为我倒水不需要跟我客气我口渴了你不给我水喝我自个也会起身去找”
当麦夕君还未走到冰箱前宇文斯似乎已经将她下一步想要做的事情已经猜测了个透于是开口说道
麦夕君脚步稍稍有所逗留也不再跟宇文斯有所纠结便也走去了沙发旁边在宇文斯的对面坐下
望着卧室轻掩着的房门麦夕君将目光转移到了宇文斯的身上
这个男人太过妖孽生得一副好皮囊总是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玩世不恭的模样只是这突如其來的严肃和凝重让人感觉匪夷所思的同时却也感受到了他的郑重不似他曾经对她的捉弄和狂妄让人不得不重新的掂量着开始准备好心境认真的对待
“不管你对烈的表面或者是真实的他了解的有多少但是我必须要告诉你如果你只是抱着玩玩的心态向他靠近我劝你还是尽早的收手”
吼麦夕君感觉好笑挑起的嘴角清浅的弧度始终也沒能真正的笑出声抬手支在额头而后将散落在脸颊一侧的头发往上拢起干脆利落“不想放手”
沈焰烈太好也太坏就像毒药却致命吸引让她逃不开也戒不掉她想放手已经不太可能
宇文斯听后默默的点了点不反对但却也并不是特别的认同步入了正題
“二十三年前伯父与伯母离异后來烈由伯父带大谦哥都由伯母亲手抚养十年前伯父离世留下欧亚给年仅只有十六七岁的烈來承受那么重的担子你永远无法想像当时的烈他自己一个人是怎么熬过來的
也许看在所有人的眼里他高高在上的就像是个王但是沒有人真正的知道他都承受了些什么他并不比他表面上那么的光芒四射他承受过一般人无法承受的痛也感受过人间最为直接的人情冷暖如果你待他好他能感觉;如果有人待他坏对他用尽手段他自是会不惜一切代价只为将那些将他耍弄的人一一踩在脚下”
宇文斯语气很平淡麦夕君默默的听着一个字都沒有打断宇文斯
她很想知道很想知道关于他的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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