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鼓掌。
李良在掌声之中,转过头看着上官天。嘴角噙着一丝笑意,开口懒洋洋的问道:“喂,还想要玩什么,快说?有些晚了,你该回家找妈妈了。”
这一副口气,就像是做爹的给自己儿子叮嘱。你还想玩什么,爹陪你玩。时间不早了,你玩完了,我还有要事要忙,你该回家找妈妈了。
上官天脸‘色’一阵铁青,当然听得出李良话中这幅居高临下的口气。
“第二局,我们比点别的。”上官天‘阴’沉着脸,看着李良喝道:“这第一场,比的是眼见识。那么,第二场,我们比一比才学。”
“才学?”李良嗤笑了一声,道:“你还真贪玩。”
“作为陈温柔的夫婿,在才学上自然要有着不凡的造诣。”上官天经过第一局的失败之后,这个时候想要剑走偏锋。
李良却是有恃无恐的看着上官天,嗤笑道:“行啊。你想怎么玩,我陪你就是。”
“这一局简单点,我们对问三个问题。”上官天看着李良,开口冷声喝道:“看谁答的多,那么就谁胜。平手的话,再加问题。”
“啧啧,真是越玩越没品。”李良嗤笑了一声,看着上官天不屑的问道:“第三局,是不是要我陪你玩一玩丢手绢的游戏?”
噗嗤。
李良这席话,一下子落定下来。大厅之中,顿时有人开始窃笑了出来。
这第二局,这种玩法的确称不上什么高大上。甚至,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一样,有些儿戏化。
倒是唐光明看到这上官天原来是客,这会微微解围了一句:“要是双方没有什么问题的话,那么就开始吧。”
上官天早已经饥渴难耐,这个时候看着李良迅速问出了第一个问题:“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是哪一个节日?”
“元宵节。”李良噗嗤一笑,开口朗声而道:“去年元夜时,‘花’市灯如昼,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今年元夜时,月与灯依旧。不见去年人,泪满‘春’衫袖。”
实在是没有想到,这上官天竟然和自己玩这些东西。
在冷月军团成长起来的李良,正是不可多得的全才。对于天文地理,文学常识,都是有所涉猎。
这会,他看着上官天问道:“‘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的‘床’是什么意思?”
“‘床’,就是‘床’呗。”上官天噗嗤一笑,他问的这个问题很简单。他没有想到,李良问的这个问题更是简单。
李良却是摇摇头,开口很是迅速的喝道:“错错错,‘床’前明月光的‘床’,是井上的栅栏。《辞海》给关于“‘床’”一词的注释。其中,就有一项释义为“井上围栏”。诗人背井离乡,在冷落的深秋时分,一个人站在井台上,望着天上明月,看到围栏处洒落的月光,勾起思乡之情。关于‘床’的定义,现在已经广泛认同,广泛转载,并被译成日、英文在国外流传。”
第一个问题,都是相当的简单。但是,明显上官天在这开头第一个问题上,就是败阵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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