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义听着李良的徐徐诉说,脸‘色’苍白,冷汗淋漓,颤声而道:“你,你,你可以看到我这钟山风雨剑的剑法真谛?”
“呵呵。”李良只是笑了笑,道:“我手中夹着你的秋水剑,这是最好的证明。”
这钟山风雨剑很难练,剑意一层一层,层层递进。像是钟山风雨演变而来,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花’架子。但是,实际上在这剑法之中却暗藏着致命的一击。
看似好看,但是能从这剑法中知道拓跋义什么时候出剑,什么方位出剑。终究,还不是常人可以一下子看出来的。
拓跋义看着这赤‘裸’‘裸’的事实,看着李良夹着自己那一把秋水剑。剑锋森寒,进退不得。当即,哑然一笑,道:“看来,我失败了。动手吧,我命该绝。”
李良看着对面的拓跋义,愣了一下。
他现在要杀对面的拓跋义,易如反掌。这钟山风雨剑这拓跋义演绎完整,现在全身上下的真元都是消耗一空。在这个时候动手,拓跋义肯定在劫难逃。
而对面的上官天父子,看着那一把秋水剑上李良的鲜血淌了下来。都是有些复杂的心态,这一剑如此巧妙。竟然,只是割破了李良的肌肤而已。
这让他们在这一瞬间,生出了几分素手无策的感觉。
“剑舞的不错,很好看。( 千千小说网)”李良终究看着拓跋义,徐徐而道:“只是,杀人未免还差了一些味道。我不杀你,回去好好再练练。你们问天宗,这样周而复始‘弄’得我很不开心。有时间,我要去走一趟。”
“走一趟?”拓跋义这会有着几分发愣,问道:“不杀我?”
“不杀你。”李良这会不屑的看着拓跋义,开口冷冷的道:“我要杀,就要斩草除根,连你的宗‘门’一起灭了。你在我面前,已经不足为虑。正好,让你回去带个话。别来烦我了,我会来找你们的。”
霸道,猖狂。
即使是拓跋义,都是一怔,有着呆滞的看着李良回不过神来。
以一人之力,来撼一宗之力,简直都是有些匪夷所思。现在这个世界上,所留存的这些宗‘门’,都是上古遗留下来。每一个宗‘门’内,都是有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
但是,李良现在口口声声说要灭了拓跋义。
只是因为这样搞来搞去,他真的很烦了。
他向来脾气不太好,金向东金向西兄弟。拓跋义一而再再而三的纠缠,层出不穷的手段。追根到底,只是因为那一个庞大的古宗‘门’在背后支撑。
那么,李良就索‘性’灭了这个问天宗。
这种霸气,让拓跋义侧目无语。
李良只是冷冷的说道:“剑已经舞完了,不滚难道等我改变主意吗?”
话落,李良收回了自己的手。拓跋义提着那一把滴血的剑,犹豫迟疑了许久。地上的剑鞘铛的一声跃起,剑归于剑鞘。
他就这么转过身去,漠然的离开了这包厢之中。
就像是一个舞剑的剑客,剑已经舞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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