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不少的苦吧。傻丫头,你怎么这么傻啊,难道你不知道这无心散没有解药吗?就算能配制出来,也不知道能不能等到那个时候?难道你就不怕死吗?
然而,这些都只在他的心里回荡,未曾说出。
至于我,好不容易看到裴雪歌恢复了意识,但一开口,又是损自己的话语,不禁又气又恼,这都什么时候了,都到生死边缘的地步,还尽说浑话。“还不都怪你,什么也不说,就这么倒下去,把我们都吓死了你知不知道啊!”
我开始控诉起裴雪歌,责怪他的不言不语,责怪他的隐瞒。
但是控诉到后来,我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是在那儿一个劲的掉眼泪,然后裴雪歌就一个劲的帮我擦眼泪。
“好了好了,别哭了,都是我的错。”裴雪歌柔声的说道。
一旁的孟子禺静静的望着眼前那两人,看见裴雪歌的一言一行,他不禁心下疑惑,眼底闪过不解,闪过讶异。
“你知不知道,自从你昏迷以来军中出了好多的事,就在刚才军心大乱,少君费了好一番工夫才把军心稳定下来,而且……哎哎哎,裴雪歌?!裴雪歌!裴雪歌!!”还没等我话说完,我就看见裴雪歌的眼睛越睁越小,眼皮慢慢闭合,最后他再一次昏了过去。
“裴雪歌……”
孟子禺见我趴在床上哭的这般伤心,他上前安慰道:“别哭了,再哭下去他也不会转醒。”
“嗯,我不哭,男儿有泪不轻弹……可、可是……我就是忍不住嘛……。”
“那今晚就准许你哭个痛快吧。”
就这样,那一夜是我哭的最厉害的一次,连日内心的压抑、内心的压力都在那一瞬间哭了出来,尽情的宣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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