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站在走廊里,从那扇小小的窗户看着外面,听到身后的开门声就转身过来。此时正有阳光从那窗户射进来,映照着男人半侧的背影,脸上的模样看不清楚,可那一身清贵之气,居然让盼笙一眼怔住--这,这不是梦里那个看不清楚的男人么?
刘沛东自然不知道顾盼笙脑海里还想着这些,走近了见她出神,很自然的询问:“怎么了?”
盼笙笑一下,“哦,没什么,你快进来吧。”
刘沛东见她笑了,心里没来由的轻松一些,“你怀孕应该多笑笑,阿杰在天之灵,也希望看到你开开心心的过。”
顾盼笙搬出两个塑料小凳,点点头赞许他的话。刘沛东见她的架势,走过去把他带来的清粥小菜打开,盼笙刚直起腰,闻到食物的味道,顿觉一股酸意上涌,脸色瞬时惨白,捂着嘴冲进了洗手间。
这是刘沛东第一次看到她孕吐,脸色大变,也赶紧跟过去。可是洗手间太小,他挤进去之后,两人连转身的空间都没有,他挨在女人身后,粗粝的大手在她背上轻抚:“怎么样了?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盼笙趴在洗手台上,佝偻着背痛苦的抽cu,摇摇头示意不用了。刘沛东也不知道怎么帮她,只是焦急的扶着她的背,等待她缓过这一阵。
她痛苦的呕吐声听着格外刺耳,如同锯齿在心上划过一般,让他身体禁不住紧绷。虽然知道这是怀孕后的正常现象,可他还是不能接受,他似乎不能忍受这个女人受一点点的痛苦和折磨。
汤显祖在《牡丹亭》说: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生而不可与死,死而不可复生者,皆非情之至也。此意原来说的是杜丽娘对心爱男人用情至深,可以思念致死,死而复生,可刘沛东此时觉得,他对眼前这名女子的情意,不知在何时也已深入骨髓,如果他可以如杜丽娘那般,他是不介意用自己的死去成全她的。
曾几何时,已用情至此了,他自己都未曾察觉。
顾盼笙缓过神来,撑着自己不坐下去,一抬头就从镜子里看到男人神情恍惚的模样,不由关心的转头:“阿东,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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