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夏染的身边,嘲讽着严牧野那个大种马。
可是世事无常,再次回到这个地方,她却已经变成了那个种马的妻子。
饶是她想破了脑袋,也无法将这超乎常规的意外与命运这个飘渺的词联系到一起。
话说当时,她究竟是有多蠢,才答应了严牧野那明显带着阴谋的假结婚的建议?
“茉莉,你想不想去我的房间睡上一觉?”少了往日的喧闹,此刻的顶楼冷清的连脚步声都能在耳畔回响许久。
她也不放心把茉莉安排到别的房间去,所以只好问她是否愿意与自己一起休息。
“当然可以啊!”顾茉莉牵起苏斓的手,唇畔扬起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
未宇默默地站在电梯口,看着两个人消失在苏斓的卧室门口。
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他走进电梯后连忙掏出手机给严牧野打了过去。
电话那端的忙音让未宇更加确信了,严牧野是去见那个男人了。
故意将苏斓支开,又怕她回别墅后被严晟跟踪,遭遇什么危险。所以干脆把她扔到了皇宫。
至少在这里严晟也不敢太过明目张胆的有太大的动作。
电话断线后,未宇又打了一遍过去。
奈何,还是重复着的忙音,没有要接听的意思。
或许现在boss已经见到那个男人了吧……不然他不可能拒接他的电话。
皇宫第四十六层的私人会议室中,西装笔挺的严晟双手交叉着放在桌上,淡笑着看了一脸不耐的坐到旁边的严牧野道,“欢迎回家。”
不屑的冷嗤了一声,严牧野别过头看向地面,“我怎么不知道海城是你的家。”
严晟从未把任何一个地方当成过家。
他只是勉强住在一个没有任何依恋的建筑物里,然后把那个地方短暂的称之为“家。”
严晟嘴角抿了抿,锐利的眸光如鹰隼,“馨馨在哪。”
“呵,我还以为父亲大人还要继续跟我闲聊下去呢。怎么,等不及的想要我交出苏斓了?”倏地抬起头,严牧野阴冷的视线直视着严晟,哪还有片刻前的示弱表情。
“严牧野,你这个逆子!”严晟拍案而起,惊得他身后的贴身秘书尼坤浑身一颤,眼神不停的往严牧野的身上瞟。
少爷跟老爷只要一谈话就会是这么惊天动地的架势,他每次站在一旁听下来感觉都会少活个几年。
“严晟,你也不是什么慈父。”语调悠扬,严牧野唇角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讽刺笑意,后又想起什么似的,“您也一把年纪了,别动不动就动气。我可不想这么早就接手严氏财团的烂摊子。”
“好啊,好啊。不愧是苏青那个贝戈人生下来的孽种,连性子都像极了那个女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阴狠劲儿你应该也不缺。想杀了我,夺走严氏吗?”严晟忽然冷笑着坐了回去,仿佛刚才的剑拔弩张只是一景海市蜃楼,根本没有出现过。
杀了他夺走严氏?
严牧野不由看了那个男人一眼。
他确实冷血、狠戾,可他还没无情到六亲不认,对自己的亲生父亲下杀手的地步。
他对严氏的财产并不感兴趣,他只是想夺去严晟任意支配他人生的幕后势力罢了。
如果没有了严氏财团,没有了他身后强大的黑手党势力,严晟只是孤身一人。
到了那时,他还有什么能力掌控他的人生,他的幸福?
到了那时,严牧野就可以选择自己想过的生活,再也没有被逼迫的无可奈何。
“确实想过,不过我还不屑沾上弑父的千古骂名。”严牧野反唇相讥,眼角微微的向上挑起。
皇宫顶楼
苏斓拿起一块未宇刚送上来的芙蓉糕,杏目不自觉的跳了跳,“这种东西吃下去会噎着的吧?”
“怎么会!哇,小斓你也尝尝,看起来挺丑,没想到还挺好吃的呢!”顾茉莉随手拿起一块,看也不看就扔进了嘴里,然后就是一脸享受的模样。
“真的?”苏斓半信半疑,凑到嘴边的手还是不觉地抖了抖。
她自从被鱼刺卡到之后,已经有了深度的阴影。
哪怕是一块糕点,她都怕卡在嗓子里,尴尬的弄不出来。
“唔——”
在苏斓犹豫着究竟该不该吃进去的时候,顾茉莉上前伸手一推,硬是把苏斓手上捏着的糕点塞到了她的嘴里。
“嗯???嗯……确实挺好吃的呢!”舔了舔指尖的糕点碎屑,苏斓意犹未尽的点了点头。
看来外表长得丑,内在还是蛮有特色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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