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苏斓才发现,她已经无处可躲。
这次严牧野不像过去那般急切,他很有耐心,耐心的程度让她惊叹。
从那次起,苏斓越来越怀疑,他们这场已经名符其实的婚姻,真的可以说离就离吗?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斓只觉得筋疲力尽。
连掀起眼皮的力气也没了。
她老实地趴在严牧野的胸膛上,紧闭着眼睛,眼看着就要沉沉睡去。
严牧野的手覆在她柔顺的长发上,缓缓往下滑。
流连到她汗涔涔的果背,一遍一遍的轻轻抚过。
很轻很轻,极尽温情。
“严牧野,我不要婚礼。”
疲惫着动了动手指,苏斓抓住在她后背上捣乱的手掌,紧紧握住。
不过她的手实在太小,以至于到了最后,反而被某少握在了他温热的手心中。
“嗯。”轻哼了一声,严牧野还沉醉在刚才的温情中,声调也温润如水。
“那我们怎么跟你父亲说?就说我们不喜欢太铺张的场面?”闭着眼睛,苏斓在脑海中思索着能避开这次婚礼的所有借口。
“行不通。”
如果那个男人那么容易就能改变初衷,他何苦跟他争斗至此。
“那我们就说……说我们早就举行完婚礼了,虽然规模小了一些,不过也是经过众人的公证了,不用再重复搞一次复杂的盛婚了。这么说如何?你父亲小时候既然那么疼我,只要我去拜托他,他一定会答应我的。”绞尽了脑汁,苏斓还是觉得打感情牌最奏效了。
“异想天开。”严牧野一盆冷水立马就浇了下来。
“……”
“起吧。我看你吃完早饭,要回趟严宅。”他也不想任由严晟摆布他的婚姻。
所以,就算今天苏斓不求他,他也要阻止这场闹剧。
“我要穿衣服。”苏斓伸手推了推身下的人,“帮我去衣帽间拿套新的家居服。”
严牧野扫了眼累得动一下都不愿的小人儿,轻笑着,依言走下去。
打开衣帽间的门,在一排家居服中略扫了一遍。
忽然,他眸光一沉,从中挑出了一套拿了出来。
“这套是你自己买的?”
印象中,他似乎没有替苏斓买过这种风格的家居服。
苏斓顺着严牧野的手指看过去。
那是一件艳丽夺目的红色吊带裙,整个后背都是的透明面料制成。不难想象,若是她穿上了这件吊带裙,那她的后背必然都在严牧野的眼底了…
红着脸盯着那件超乎她想象的睡裙,苏斓结巴了,“这个……这个…到底是谁扔到我的衣服里的?我怎么可能会去买这样的家居服穿……到底是哪个混蛋!”
混蛋?
恍惚间,一个欠揍的身影在她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肯定是未宇那个花蝴蝶捣得鬼!否则没有人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把这么一件性感尤物才配穿的东西塞到了她的衣服里。
严牧野盯着苏斓忽红忽白忽绿的神色,眸底闪过一丝了然。
然后,更令苏斓大跌眼镜的是,他竟然把裙子径自递了过来。
苏斓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同样呆呆地看向严牧野。
“原来夫人连衣服都穿不动了。”严牧野倏地凑近他,温热的男性气息在她的耳边缭绕。
“或者说,你今天就不打算穿衣服了?那不如,我陪你继续睡吧——”
严牧野那邪肆的笑让苏斓的脸顿时涨得通红。她猛的低下头,一把抓过那条性感的睡裙,犹如烈士赴死一般的穿上了。
“苏斓,原来你没有我想象中的,那般稚——嫩——”
看着眼前的小女人,严牧野呼吸一滞,脑袋里的东西突然陷入了一阵空白之中。
“婚礼的事情就由我来处理,你不要管了。”强压下心底那道不该有的情绪,严牧野剑眉微蹙,将苏斓揽进了怀里。
“万一你父亲他不同意怎么办?”
苏斓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跟着严牧野一起去,成事的几率要更大一些。
毕竟严牧野跟严晟话不投机的时候,她还能站在两人中间给他们消消火,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
谁让她小时候那么招人喜欢了?
“由不得他不同意。”眸光一沉,严牧野不由的伸出覆上苏斓的凸起的泄。
“喂,你又不正经了!”怒嗔着作势就要打掉严牧野的手,却被他一句话拦了下来。
“宝贝要快些长大。这样,就能跟着爸爸一起守护你的笨蛋妈妈了。”
从未听严牧野说过这么幼稚的话,饶是苏斓也被惊的瞠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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