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相伴过几日,所以也渐渐成为了朋友。
不过欧阳菲菲的父亲想的却不是单纯的想要自己的女儿成为他的妻子而已。还有着更大的阴谋掩藏在他的身后。
例如,悄无声息地动摇母亲的权利。
“染,这么说来,你还是想去娶那个女人的?”
有些不可思议,苏斓猛地抬头,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夏染。仿佛听到了什么意料之外的声音。
“我不会娶她的,永远不会。”握着苏斓的手,夏染的眸里盛满了温情,他对着苏斓,一字一顿,好似许诺,又好似自语。
苏斓错愕的怔住,憋在嘴里的话硬生生的卡在了中间。
离开夏染在郊区的别墅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径自去了总统府。
夏染哄苏斓熟睡,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看着苏斓熟睡的脸,饶是已经疲惫,夏染依然觉得,这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虽然看起来他像是接受了一个会让他的未来艰辛许多的包袱,但是这却令他开心不已。
苏斓与严牧野在国内发生的一切,他多多少少都曾有过耳闻。
手术成功后,他曾想过立刻回国去寻回苏斓,但这里紧张的国内形势却硬是拖住了他的脚步。
待他终于抽出时间可以回海城了,却发现苏斓与严牧野竟然失去了踪影。
甚至连严牧野的父亲也没找到她们。
夏染只有压下心底的焦急。耐心地等待着。
这一等,就等了足足几个月。
直到苏斓她们再次回国,夏染却失去了去找回她的信心。
夏染没有勇气,他怕眼前的一幕幕会将他彻底打入地狱,所以他胆怯了。
这次严牧野竟然把苏斓送回了他身边,这一点令他至今都疑惑不解,到苏斓终于能够回到他身边了,这却是事实。
所以,这一次,无论如何,他也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苏斓,不会让任何人把她带离自己的身边。
“二少爷,总统阁下派人过来,通知您,让您即刻回总统府”
陈管家眉头蹙得紧紧的,好似这个消息是什么晴天霹雳一般。
肯定是欧阳菲菲又去总统府跟总统阁下告状去了,否则以夫人平时那日理万机的忙碌来说,又怎么会这么闲暇地找二少爷回去呢。
二少爷与大秀相比更加谦和,更不适合继承这个总统大位。
奈何,大秀出车祸后,受了极大的损伤,甚至一度坐在轮椅上无法正常生活。
也正因为如此,老爷跟夫人心软,不忍再将s国总统这份沉重的担子压在大秀身上,二少爷才变成了新的继承人。
“老陈,母亲非要这么残忍地对待我吗?”夏染苦涩地勾起了唇角,望着喷泉的方向凝凝出神。
母亲虽然是总统,可依旧嫁给了父亲这样一心只在医术上的人。
他也听过去的老人们说过,当年母亲力抗众意。
她最终还是心满意足地嫁给了父亲,过上了心中所期盼的幸福生活。
至于他的大姐,虽然争取幸福的方式激烈了一些,甚至还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但是最终的结果却是好的。
可是,他却不能如大姐一般,任性地只顾追求自己的幸福。
母亲的处境自然艰难,他不能故意装作视而不见。
但是若要他去娶一个自己根本不的人,他……
“二少爷,夫人许是要跟您谈与欧阳菲菲秀的婚礼事宜。”
陈管家思考了半晌,旋即就得出了答案。
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夫人似乎一直对欧阳秀特别偏。
无关于欧阳秀的身份是否显赫,只是单纯的喜欢罢了。
“结婚?老陈,你觉得,我会这么任凭母亲摆布我的婚姻,让我成为她权利争斗下的可悲牺牲品吗?”夏染的目光瞬间飘远。
夏染还是没有进宫,夏染的母亲因为此事,更是气得不轻。
“茜姨,您就别再跟夏哥哥置气了,他今天一定是在忙什么事情,所以脱不开身。”欧阳菲菲轻轻拍着斜靠在榻上的中年女人,放缓了语气,忙开口替夏染辩解道。
荣茜认识夏染父亲的时候,他以为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餐厅点菜员,甚至还面临着被辞退的风险。
“这个臭小子在做什么,我清楚。”荣茜掀开被子,带着欧阳菲菲走到城堡的雕花窗棂旁。
“茜姨,您误会了。是不会做任何惹您生气的事情的。”欧阳菲菲不知总统阁下这话是什么意思,但她不能眼看着夏哥哥被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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