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一个孕妇,苏斓在夏染这里有很多禁忌。
开始的时候这些禁忌是严牧野严格要求夏染去执行的,不过后来夏染在得知苏斓和孩子的情况后,他执行起来的时候要比严牧野还要严苛。不管怎么说,他现在的严苛可能会在未来救苏斓和孩子的命。
但是,权少身为医生,他有这个特权改变这些禁忌。
“小斓你留心点!这些盘子很贵的,你可别连着盘子整个吞!”
萧的话还是慢了一步,她刚一开口就见苏斓将一小盘子的马蹄莲蓉糕倒进了嘴里。
而且连盘子也被苏斓的舌头过了个遍。
萧感叹权少的手艺确实不错,这糕点做的小又精致,连萧看了也喜得不得了。
萧还慨叹,这根本不可能是一个大老爷们的手笔!
苏斓吃的欢快,一顿饭的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
而且面前三个男人似乎还没有聊够,下了餐桌又聚到了大厅的沙发上。
苏斓是一个只要有吃万事足的货,所以到了最后还是留下萧一个人。
萧看着跟老公和弟弟混得越来越熟的权少气的银牙紧咬,她险些就要不顾风度地将陆想扫地出门。
萧一直在心中思索着该如何解决权少的去留,自家老公她根本没什么指望了,至于她那个弟弟……
夏染现在也正在被权少洗脑中。而小斓对那个权少简直是盲目信任到了极点。
恐怕现在只有像严牧野那样处事冷酷又不会掺杂任何私人感情的男人在场,才能站在她这边吧?
因为光凭好感不能评断一个人的好坏。
第二天,苏斓已经忘记自己是怎么被抬回卧室的了,当第一缕阳光照进卧室的时候,苏斓一如既往的卷着被子转了个身,继续睡了过去。
夏染满足地看着苏斓恬美的睡容,不自觉的伸出手轻轻覆在了苏斓米分嫩的脸颊上。
苏斓的身上的温度通过指尖传到了夏染的心底。
“小斓。”
“染,你出来一下,我有话要跟你说。”
萧这次轻轻敲了下门然后才推开。
夏染不在自己的房中,就是在苏斓的房间里了。
夏染闻言回头看了眼只露出一个脑袋的姐姐,他指了指门外轻声说,“我马上出去。”
萧得到了夏染答复关门离开了。
夏染将温水放到了苏斓的头,他估计在过半个小时小斓也该醒了。
到时候夏染能回来还是再重新换上一杯温水比较好。
“姐,你这么早找我有什么事?”
夏染不明就里地被萧拽到了她的卧室里。
夏染诧异地看着空荡荡的卧室,还有收拾得很整洁的。
姐夫也不在?这么一大早姐夫究竟去哪了?
“小染,既然你从海城回来了,那是不是说明严牧野已经摆脱失明对他造成的影响,开始配合治疗?严牧野的手术日期定在什么时候?”
萧此刻关心的是严牧野何时才能恢复健康,他最好在小斓生产前赶来s国,替她撵走那个叫权少的,那个浑身透着邪气明显不怀好意的男人。
“啸然跟我提过,如果这次身体没什么大问题的话,应该是一个礼拜之后了。而且牧野一直在配合着他的治疗,一个礼拜之后应该也不会出什么意外。”
要不是事情好转,夏染现在还在海城陪沈啸然一起开解严牧野呢。
“姐你找牧野有事?就算他一个礼拜之后的手术很成功,你要知道他的伤势一直也没大好,牧野依然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来休养。”
夏染在海城见识过严牧野那所谓的“休养”,他就是在上躺尸罢了。严牧野根本就没按沈啸然要求的做,伤势也好的极慢。
这一次严牧野好不容易从自己的牛角尖塔里走了出来,夏染觉得如果s国没有什么自己解决不了的事情,他尽量不要再去麻烦牧野了。
“小染,你不觉得那个权少有一丝危险?所以你们都同意把他留下来,直到小斓生产那天?”
萧直接通向主题,没有再拐弯抹角。
权少不能留在这栋别墅里,不能像过去那般跟在苏斓的身边照顾苏斓的饮食。萧觉得这个男人迟早会给小斓带来灾难。
“姐……其实姐夫也跟我提权少的事情了。他说你一直认为权少来照顾小斓另有企图。可姐夫也说你调查过权少,发现他的身世背景中没有任何不妥的地方,难道这样你还不放心他?”
夏染不想说是萧多虑了,不过经过他跟陆想昨天对权少的粗浅了解,这个男人并没有什么坏心。
从权少的言谈举止中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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