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的糊涂老妈却还是一意孤行,坚持己见,誓要把这个“蛋黄”的名字沿用下去。
幸运的是,救火的人在下一秒出现了、
不然这幸伙真要不顾自家老妈的意愿,急的赶忙出世打乱她要给自己起小名的计划。
“不如叫饭团。”
严牧野的声音如空谷幽兰,温润人心。
苏斓正沉醉于她自己给孩子起的小名里不可自拔,权少跟夏染强忍着不敢说话。严牧野此时的出现让两个男人紧绷的神经一松。
要叫她饭团?
这名字可比蛋黄好听多了。
因为这个名字不会让人有种捧腹大笑的感觉。
苏斓没料到严牧野会忽然出现,还擅自给她的孩子起名字,他顿时有些不悦,脸色阴沉下来,“严牧野你来干什么!我女儿名字为什么要你取?你取的名字我不喜欢!”
夏染无奈地笑了笑,对于严牧野的出现他也意料之外。
严牧野是孩子的亲生父亲,夏染也没有什么立秤入到两个人为孩子起乳名的行列中。
“至少他喜欢。”
严牧野的眸光在苏斓的肚子上扫了一圈,唇角勾起一个优雅的弧度,他举手投足间的贵气令苏斓直抽气。
跟严牧野相比苏斓粗鲁的举动跟村姑无异。
正因这气质上的差异,才令苏斓原本非常喜的小名也显得低俗起来。
“严牧野,那你怎么就知道她会喜欢你的名字?你难道还理解我女儿的心意?”
苏斓气不打一处来,此时严牧野站在她的眼前简直是对她忍耐力的一种巨大考验。
“因为他是我的孩子。”
严牧野对苏斓没什么好气。拒他的语气并不是太太在意,但苏斓一句一个女儿却让严牧野有些头疼。
苏斓已经肯定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是女孩了。
可在海城的时候,那些无能的医生已经确定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个男孩。
相信这种检查错误的几率应该不高。
“你!”
苏斓伸手指着严牧野那嚣张跋扈得让人发指的俊脸,气的她一句通顺的话也险些说不出来。
“老婆你不要太过激动,小心胎气。”
严牧野不怕事小,只为让苏斓此刻心中只有自己。
苏斓接下来的举动也完全证实苏斓眼中确实是有了严牧野。
苏斓“啪……”的一声将手中的饭匙一扔,气势十足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她抓着严牧野暗灰色的衬衫领子,好像黑道大姐大地瞪着严牧野,“你丫还不回家把材料准备齐全了,姐要立刻跟你离婚!”
离婚?
严牧野薄唇微勾,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在严牧野的眼角肆意绽放。
这词从苏斓与自己结婚那天起就不停地在严牧野的耳侧回响,他已经变成了苏斓跟自己说话时的主要词汇。
听这词再次从苏斓嘴里轻轻吐出,严牧野竟觉得这两个字异常的美妙。
“苏斓,你是要休了我?”
严牧野戚戚焉。
苏斓盯着严牧野那可怜又可恨的无辜神色,顿时觉得自己过去小看严牧野这人了。
严牧野这副贼喊捉贼的模样让苏斓直想在严牧野的脸上挠几下,否则他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严牧野燕太子爷,可是你休我在先。怎么,是不是你忽然后悔又看到本姑娘的好了?”
苏斓冲着严牧野做龇牙咧嘴状。
就算严牧野今天不想离婚,苏斓动用暴力也要让他屈服在自己的yi威之下。
“老婆你牙挺白的,但是上面好像沾了片菜叶。”
严牧野一改他往日的冷酷本色,笑的是一脸无害。
严牧野今天很反常,而且他特别反常,反常的令苏斓恍惚间有种踩进陷阱的感觉。
苏斓心中暗忖,今天严牧野不会真是吃错药了吧?
“是啊。我就要离婚!我要跟你立刻离婚!我还等着过回单身贵族的生活呢!”
苏斓掐着严牧野的衣领,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苏斓,只有我们分居两年才会被法院判定为婚姻无效。我们现在还没分居呢!”
严牧野意有所指,他无非不想跟苏斓离婚,所以在这死拖着。
苏斓无奈,严牧野忽然兴起的这份无奈让她无所适从。
过去严牧野冷漠,他整日都摆着一张臭脸给自己,有时候不摆臭脸了也是想法设法的折磨自己。他的腹黑跟冷漠根本就让苏斓吃不消。
“严牧野你臭不要脸!”
苏斓捉急!
面对严牧野耍无赖的情况,苏斓还真没什么准备,显然有些捉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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