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敢动,屋内那人估计是盯了我一会儿,也出去了,还帮我关了门。
我掀开被子,看到他动过暖水壶,估计是在看我有没有喝过,还放了干净内衣在我脚边。我腰酸腿疼的坐起来,大腿内侧肌肉拉伤了。
发呆的时候,门又开了,柳程望着我,表情经过了多种转变,先是平静然后慢慢的转为了责怨,散去后变成了体贴。
“喝点水吧。”他走过来帮我倒了水,递在我面前。我接过杯子喝了,低头不看他的递回了杯子。
“饿么?”他问我。我摇头,缩回被子。
“现在知道怕了?”他说。
“你刚才干什么去了。”我避而不答,以攻为守。不被追责的最好方式就是先问对方问题。其实说穿了还是小女人心思,周末就希望他一直腻着我,何况现在有谢佳萱,他不在我就胡思乱想。
“洗车。”他说。
我恨不得咬断舌头,早知道不问,分明是想避过话题的,结果还是在这儿给撞上了。
“你吐了我一车。”柳程坐在我身边,用手勾起我的下巴,鹰隼一样的望着我,一字一句说道:“从夜店出来大吼大叫,骂我是傻逼,有保安拦住我不让我带你走,还让我出示和你的结婚证。你不解释,还跳着蹦子给他说,让他把我抓去警察局。”
我把头埋的更深,他却又把我挖出来,继续说:“我给你脱衣服的时候,你踹了我很多脚,也算是让我消了气,至少知道别人扒你裤子的时候还会反抗。”
他这么说其实应该已经不气了,我低头埋住嘴角的笑,有撒娇成分的问他:“那你怎么脱掉的?”
“扯坏了。”
我崩溃了,昨天那条裤子,我花了将近三百块钱买的裤子!穿了还不到半个月,扯坏了?
他坐在我面前,专注的看着我的眼睛说:“童童,夜店我不计较,昨天我也有不对的地方,但是我希望你向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我闷不吭声,他虽然这么管我让我觉得不高兴,可心里挺暖的,他绝对不是小心眼,而是担心我出事。
“我知道了。”我点点头。不用他说我应该也不会去了,那边喝酒太吓人了,喝起来一点儿酒味儿都没有的东西后劲儿一个比一个猛。
他拍了拍我的脑袋,将干净内衣推在我面前说:“换好出去吃饭,我正好给你交代一下财政大权。”
我望着他问:“咦?你不是说我们还没到那个程度?”
他起身背对我站着,给了我一个特别帅气的背影,语气无比装逼的说了句:“昨天你的放纵,让我明白,你比我内心想的还重要。”
他拎着保温壶出去的时候,我抱着内衣幸福的躺在床上打滚,也不管贴在嘴上的胸衣还是裤裤,反正就是高兴的没了边。
这是我和他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以来,听到的最动听的话了。东投介号。
互相影响互相改变的过程。我爱上和他同时进行的作茧自缚,没准再开春的时候,我俩就能变成同一个品种的大蛾子,比翼双双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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