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吧!我不怪你了。”
礼顺原本委屈又害怕的表情松驰许多,乘势爬起来,掸去粘在身上的积雪。似乎忘了击在左脸颊上的一拳。
“没打疼吧!”倪天路有些歉疚的问。
“没事。嘿嘿,我以为我做错事了,只要没惹少爷您生气就行。”
“呵呵!你小子骨头还挺硬。”
正当主仆二人从堤下往堤顶爬时,听到大黑在远处汪汪狂叫,叫声凄厉、激烈、慌乱、愤怒,似乎还带着几分害怕,好像是遇上仇家一般。
“快去看看。”
倪天路说着往前冲。
“少爷,你等等我。”礼顺原本想解开骡子拉上雪撬,见少爷一个人前去,不敢怠慢,拎着猎枪紧跟其后。
“黑虎—黑虎。”倪天路一边跑嘴里不停的喊着。他看到大黑狗正摇头蹶腚冲着一丛茂密的芦苇丛狂吠,浑身黑毛乍刺一般竖起来。黑虎看到主人来了,助长了勇气,前扑后跃,显得愈来愈强势;叫声更加粗壮,浑厚有力。
倪天路和礼顺不知道黑虎发现了什么怪物,越走越近时心也随之吊起来,俩人平端猎枪一步步挨近黑虎对着狂叫的目标。
“少爷,你在后面,让我先去看看。”
“好小子,少爷是怕死的人吗?”倪天路嘴上说着,还是感激地看了礼顺一眼,看到他左脸挨了拳的痕迹,似乎正微微隆起,心里有些歉疚。
主仆二人不分先后走近黑虎狂吠的地方。
芦苇被大雪压弯倒覆,乍看似乎是人砍伐了丛在一处。俩人看了一会也没发现什么异常,原先提起来的心放下许多。倪天路看黑虎仍狂躁的神情,不时眦牙瞪目,脖子上的毛发全乍开了,他情知芦苇丛中一定有事,便小心翼翼走过去,用枪管慢慢挑开往里看。
礼顺为防意外双手端枪对准了挑开的芦苇丛,明显看到他双手在颤抖。其实倪天路此时也颇为紧张,他不知道里面到底隐藏了什么怪物。前年夏天有人在河边被不明之物咬伤,还传说有一头大牯牛在河边饮水被一怪物拖进水里,再也没有浮上来。勿庸置疑,能将一头大牯牛活生生拖进水里再也没能浮上来,很难想象水底之物有多大。
苇丛被一点点挑开。
原本以为倒覆的芦苇一定乱成一堆,没想到挑开时是一层层似乎是鸟雀梳理过或人工做成的,显得整齐有序,有条不紊,而且洞内干松松的没有一丝sh气。倪天路的枪管愈往里挑,双手抖动得越厉害。
当挑开最后一层露出一个斗大的洞口时,倪天路脸上赫然变色,倒抽一口凉气,随之倒退三步,由于双腿陷得深,倒退不灵便,后仰跌坐在雪窝里。
礼顺不知少爷发现了什么,见此情景想掉头往回跑,可是看少爷仰坐在雪窝里并没挪窝,大着胆子凑近洞口看时,也如倪天路一般无异,倒退三步并排后仰倒在雪地上,哆哆嗦嗦问道:“少爷,不是我眼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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