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莲都回来了,伙计说确实有警察去搜过,而在客栈守了一会才走。
马小莲因受牵连店铺关门歇业,一股无名火不打一处来,将所有怨气一股脑儿发泄在倪天豪身上。
“你看看你的这些兄弟,老大被人杀死在外地,老三又不安份,跑到县里跟警察局长买枪。他想干什么呀?好好的生意不做,难道想拉队伍当山大王,还是下河当水盗呀,你们倪家三兄弟没一个能有大出息的,惹出事就来找别人麻烦,现在好了,连生意不能做,而且连门也不敢出了。”
“住口。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呢?三弟那是我亲弟弟,他在县城出事不来找我找谁去?我是他二哥,你是他二嫂呀。倪家兄弟没出息,我也没出息,你嫁给我干吗?收拾收拾滚回你家去。”
儿子倪况从没见过爸爸发火,吓得“哇哇”大哭。马小莲连忙让丫环带他回里屋。
“你冲我发什么火?是我给你惹出来的祸吗?”马小莲不甘示弱。
“二少爷,二少奶奶,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还是想办法如何救人要紧。三少爷买枪也是为了自卫,也是想为大少爷报仇,也是为倪家今后不被土匪水盗欺负,谁也想不到警察局长是这种人。”王豆腐在一旁打着圆场。
马小莲在一旁委曲的抽泣,几个人相对无言。
隔了良久,倪天豪也不理会马小莲,转头问王豆腐:“我想了一下,他派人搜查同伙,也就是你,无非是要回这支枪,我们把这支枪送回去,钱也不要了,只求他们放人,这样做行不行?”
“我看也只有这么办,但是这送还得讲究方式方法。一是不能由倪家人单独去送,要找一个得高望重的人去,最好是将这事情让很多人都知道,那样朱士贵也就不敢杀人灭口。二是和送枪的人讲清楚,这三支枪都不是从朱士贵手中买的,就说是无意中捡到的,现在来交公,你看这样行不行。”
“这人只有吴县长才行。”
“能不能多找一些官面上的人物,仍是请酒的形式,酒桌上朱士贵即便是天大的流氓,他也不会当着众人反脸,更不会公开此事,更何况已经是拱手将三千大洋白送了,另外还得给县长备一份礼,这件事办起来才稳妥了。”王豆腐说。
倪天豪听了王豆腐的话频频点头。
“小况,走,跟我回外公家,这日子没法过了。起早贪黑赚几个养家糊口的钱,都让你填黑洞了。”马小莲说着拉上尚在啼哭的倪小况走出门外。
“女人眼皮薄如浮冰,什么也承受不了,几个钱就把你心疼成这样,花这种钱是为了要救命的。”
倪天豪嘴上说着心里也不忍她们娘俩走,连忙使眼色让丫环去劝说她们回来。
“唉,你别见笑呀。也不怪她埋怨,现在城里生意也不好做,店铺也多出几家,赚钱不易呀。你先在这里坐着,我这就去筹钱并去县党部找吴县长。”
马小莲被丫环劝说停在原地,仍手背抹泪抽泣不已,她见倪天豪要出门连忙说道:“这里也不安全,朱局长知道我们家在文士巷的,上次请他来家里吃饭你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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