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子,这样做谁也不会有怀疑。”
皮兴扬一番话让朱士贵想到她两次拒绝自己,不由怒从心头起,竟敢把老子的胃口吊得七上八下。
“好,这件事可以让我的手下去做,但不能太急,要有一个过程。”朱士贵说这番话是觉得欠马小莲什么,有些内疚,同时又不舍这么快与她反目成仇,因为还没玩腻她,还想与她再有几次鱼水之欢。
“没关系,我等您的好消息。”
皮兴扬奉上大洋,心满意足地离开朱士贵办公室。心想,只要有警察局长做后盾,在桃叶县什么事都能做成,什么事也能干成。他不会坐等收了倪家铺子才开业,一定要在查封倪家商铺之前,让第一间烟馆开业。
半月后一天,三名黑衣警察扛着大枪大摇大摆径直往倪家商铺走来,白色绑腿提起放下机械一致,形如高脚鹭丝涉浅滩过沼泽。
这天,正在街上行走的人看到三名警察来到倪家铺子,不由自主停下脚步,并不围观,仅是远远地看着。他们看着警察将肩上长枪柱在地上,手指敞开门的铺子尖声叫道:“倪老板出来说话。”
倪天豪在铺子里正埋头拨拉案上算盘,听到叫声,猛然抬头看到警察站在门前已经被吓得魂不守舍,慌忙放下手中算盘手拎长衫下摆走出来。
“哟!几位差爷,有何贵干呀?”
“朱局长命我们来通知你,限你三日内交出逃犯倪天路的下落,三日内不交人,警察局将要封铺子。我们局长还说了,因为大家是朋友,看在朋友面上宽限三日,如不然早就上门抓人了。”
倪天路豪听了这番话似乎并不惊奇,却不忘拱手作揖,腰越弯越低,油光发亮的中分头随着弯腰拱背慢慢垂下几缕,显出几分零乱。警察说完话就转身走了,他呆立在原地半天没醒过神来,当看到警察远去的身影,这才回身对伙计沮丧地说,“关门歇业吧!”
他似乎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但迟迟没发生一直以为朱士贵是念在过去交情的份上没来为难自己。倪天豪看到三弟被打伤的模样已经不再埋怨他,他只觉得这个世道不是因为你循规蹈矩遵纪守法便能够平平安安做生意,稳稳当当地活着。许多灾难是因社会混乱、政府、人心不稳造成的,无奈而无助的百姓只能无知地说是老天降临的灾难。大哥的死还有三弟买枪遭冤枉,这些能说是天降横祸吗?家中每年要给吴县长和朱局长送钱,可是他们拿了钱并不能保证生意人正常生意,仍要遭受土匪敲诈勒索,还有身为警察局长亲自设计陷害。
倪天豪仰天长叹喃喃自语:“这是什么世道?官与匪究竟如何区分?老百姓在这官匪相逼的世道如何活命。”言毕,泪水止不住模糊了双眼。
倪天豪垂头丧气回到家中,刚好马小莲也刚从娘家回来。她看到倪天豪腋下夹着算盘,了无生气的脸上挂着无奈的苦笑,心里不由“格登”一响。她知道铺里出事了,一定与朱士贵有关。“你怎么这么早回来,还把算盘也带回来,生意也不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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