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喝……”
“哈哈,王老板不喝干就是鸡、巴毛……”
王豆腐在哄笑声中睡着了。
夜里,王豆腐与王厨子共一个枕头,他说大当突然死去怀疑是被人暗中下手害死的。王厨子听了他的话并没有震惊,他说,“大当家的死,二当家也有怀疑,可是他念着皮兴扬拥戴他当上大家的情谊。我也看出来了,如今的大当家也是借皮兴扬为自己赚钱,所以不会提起此事。你想呀,朱士贵差点将黑鱼头害死在狱中,这种仇他岂能不报,如今眼看着皮兴扬与朱士贵打成一片,黑鱼头心里不能没有想法,他不可能不防皮兴扬。”
“表哥,你也要小心了,如果哪一天这里不好混了,跟小弟一起去关东跑生意,少不了这一口饭,还不用成天提心吊胆过日子。”
“行,表弟,我听你的,等有那么一天,我跟你一起跑买卖。”
王豆腐此时与王厨子表哥表弟这么称呼,似乎真的是表亲戚了。
“这个皮兴扬真有那么大能耐吗?”王豆腐问。
“你别说,这小子真不愧是从省城来,读过书,见过大事面,绑架倪家大少爷就是他出的点子,五万大洋轻轻松松就送来,人死了,死无对证。”
王豆腐听了大吃一惊。
“他与倪家有那么大的仇恨吗?害得倪家家破人亡,死的死逃的逃。倪老爷几十年的经营一把火被烧干净了。”
“我开始是听鲶鱼头大哥说,皮兴扬是看上了他的表妹,叫龙娇娇,可是他这个表妹与倪家三少爷有婚约,以此起了歹心。”
“唉!这小子也太心狠手辣了。”王豆腐叹息一声继续说道:“表哥,你以后得防着他点,你毕竟是跟过鲶鱼头大哥的,小心他背后下手。”
“放心吧!兄弟,现在的大哥并不掺合烟馆生意,仅是派几个弟兄跟着皮兴扬助威,皮兴扬按月送回大洋大家相安无事,合作不来,大家一拍两散,我也看出黑鱼头大哥防着这手呐。”
“杀死倪家大少爷,究竟是谁动的手?”
“当时我没在场,据说是鲶鱼头大哥砍的一刀。按规矩,只要大家当先动手,二当家和三当家都要跟着砍的,这是水盗这一行不用明说的规矩。”
“表哥,你以后可得少沾上这类事,仇家多了,早晚得出事。”王豆腐显出颇为关心的口吻说着,随即话锋一转问道,“桃叶县并不是富县,我不相信皮兴扬烟馆生意会那么好?将来他迟早还得重归你们一起。”
“大烟这种东西不是富不富才抽的,一旦染上了,砸锅卖铁卖儿卖女也要喷吐几口。听皮兴扬说,倪三少爷的岳父,是被皮兴扬弄上瘾的,这才有跟着他一起进城过年的事,其实龙老爷是为买烟土,结果把命丢了。”
“有这样的事?”
“我也是听刀子说的,龙老爷买了烟土回到县里,还没回到家,半路就被皮兴扬派人劫了烟土,龙老爷和老太太全被杀死扔进河里漂了,皮兴扬还该叫他们姨父妈的。”
王豆腐心里掠过一阵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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