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已齐根断掉了,袖筒里空荡荡。
他脸上那种阳光灿烂的光芒,彻底消失无踪,皮肤白到接近透明,眼圈下有着一层厚厚的阴影,蜷在枪毙的一个角落里,小小的一团。
乍然见到,洛欢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研究。
那是刘年吗?
和她记忆中的样子,完全没有相似之处。
雷耀特别叮嘱要隔着防弹玻璃说话,刘年虽然残了,杀伤力却仍然在,为了避免发生意外,必要的防范是不可缺少的。
洛欢没急着跟刘年打招呼,她眯着眼,观察了好一会环境,忽然间,长长的叹了口气。
boss大人,必定是恼恨极了刘年。
这么苍白单调的一间房,触目所及,全是刺目的白,照明全靠日光灯,二十四小时不熄灭,全然没了黑和白的分别。
刘年呆在这里,没有任何人与他说话,就把他丢弃在这样一个环境之中,日复一日,慢慢的熬着日子。
那滋味,真比狠狠的揍他一顿,百般折磨,还要难受。
世界上最可怕的,是永无止境的孤独。
人,天生便是群居的动物。
洛欢在椅子边坐下来。
刘年茫然的眼,唰的扫了过去,落在洛欢的身上,眸光中分明迸射出了几分不可置信。
他忽然间像是个发了病的人,近乎歇斯底里的冲向洛欢,手脚并用,快到她这边时,还原地摔个四脚朝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