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出。“你还没说你家住那里呢。”
“俺家就在通化。”
“我送你回家可以,可是我不认识路。”
刘翠和一听朱振华愿意送自己回家,喜笑颜开道:“不打紧,不打紧,俺给大哥带条子(路)。朱大哥想必不是本地人吧?”
“不是。”朱振华心想:我何止不是本地人,或许我根本就不是这个时代的人。
二人各自在地上捡了一支“水连珠”,又从俄军死尸上搜出了若干子弹,二人又怕拿着俄军的枪支走在路上打眼,于是将枪用死尸的衣服包裹了起来,柴火棍子似的扛在了肩上。一切准备停当以后,二人并肩向南行了半日,此时已是晌午时分,远远望去,前面有一座小镇。
刘翠和道:“朱大哥,你这浑身上下都是血,先找个地方洗洗吧。”
朱振华险些忘了,亏得这一路上没遇着人,不然还真麻烦。二人到了一条小溪旁,朱振华脱去上衣,卷起裤腿,赤着脚在溪水中清洗身上的血污。
刘翠和一面洗脸,一面偷眼瞄着朱振华身上那一块块鼓起的肌肉,当他看到朱振华胸前的两块胸肌时,不禁看了看自己的胸部。
朱振华发现刘翠和在看自己,问道:“你看什么?”
“大哥,你不怕冷吗?这河水好凉啊” 刘翠和一听朱振华这么问,羞红了脸,低着头,装着洗脸:“我怕冻坏了朱大哥。”
“哈哈,我过去在组织里的时候,一年到头,不管春夏秋冬都洗冷水澡,这算什么。”
“组织?大哥,啥叫组织?”
“哦,”朱振华知道自己说漏了嘴,急忙在脑海里编故事解释道:“组织就是就是”
“组织是不是一伙绺子(一伙土匪,简称绺子)?”
“对对对,就是一伙绺子,不过现在我没在那个绺子里面混了。”
清洗干净后,二人扛着枪进一座还算是热闹的小镇。小镇上酒肆、茶楼、赌坊,应有尽有。
朱振华一进小镇,立时发现自己迎来了无数人的回头,他觉得奇怪,轻声问刘翠和道:“兄弟,我脸上是不是没洗干净,还有血迹?”
刘翠和盯着朱振华线条分明的面孔端详了片刻道:“没有啊,都洗干净了。”
“咦,那街上的人怎么老盯着我看?”朱振华恍然大悟:“对了,他们一定是觉得我的衣服很奇怪。兄弟,这里那里能给我换套衣服?”
“那到成衣店去给你买一套吧。”
“那好,走吧。”忽然,朱振华又改变主意,“算了,还是别去了。”
“为什么啊?”刘翠和一脸疑惑,猛然醒悟过来,微微一笑道:“哦,大哥,你身上是不是没银子啊?”
“是是的”朱振华身上只有印着毛爷爷头像的人民币,可是在清朝,人们眼中的人民币只是一张画了图画的废纸。
“没事的,大哥,跟我来吧。”刘翠和拖着朱振华的膀子就往成衣店里走。
当刘翠和靠近朱振华的时候,朱振华嗅到了一丝淡淡的清香:“好香啊!”
一进成衣店,店老板一见到来了客人,忙笑容可鞠的迎上去:“客官,您要买些什么?”
朱振华这是第一次看到清朝的服饰,感到新奇,心思都在参观衣服,他在想,如果这些衣服随便弄一件回二十一世纪,那绝对是古董文物,卖了钱,虽说不能这辈子吃喝嫖赌都不愁了,但挥霍个几年还是可以的。
刘翠和介绍道:“老板,给俺这位朋友挑几件上好布料的衣服。”
“好好好。”成衣店老板忙殷勤伺候着朱振华。挑了好久,刘翠和给朱振华挑了两件衣服。朱振华将衣服更换好了后,刘翠和上下打量了一番朱振华,脸上露出了欣赏的微笑。
接着她拉着朱振华的手,出了成衣店,径直往街对面的酒馆去了。
“刘兄弟,你给我买的这衣服好像还没买单吧?”
“买单?啥叫买单啊?”
“你给那店老板钱了吗?”
“哦,大哥是问俺结账了没有啊,说话真有意思,大哥放心,这里已经离俺家不远了,只要报俺的名字,一般都可以记账,年底一并结清的。”
朱振华被刘翠和的这番话给雷住了,“什么?只因为这里离她家不远了她买东西就可以记账,还一年一结清?莫非她家的名号比信用卡还好使?这丫头片子不是个官二代也是个富二代,她家势力定然小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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