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有什么城府,几杯果酒下肚,又被慈爱的老祖母殷殷询问,便一股脑的将他心里的烦闷全都倒了出来,崔老夫人越听越心惊,她原以为这小孙子只是一时受了刺激,哪里知道萧静安小时候就曾听到过老侯爷和萧潜关于萧家未来的一番谈话。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萧潜遇袭的事情,是压在他心头的最后一根稻草,所以,萧静安才会钻进了牛角尖。
“淑妃免礼。”袁昊淡声道,表情已然刻板。
所以,此时听着暗净详细地汇报这段时间萧静安的种种反常举动,萧静岚心里叹息,她这记忆里烂漫无忧的小弟也要长大了,也要开始担起镇北侯府的担子了。
所以,袁昊一听萧静岚来求见,不由搁下了手里的朱批,整了整卷起的衣袖,正襟危坐地等着萧静岚的到来。他发现每次和萧静岚见面,必定会有番机锋要打,这种机锋的滋味复杂难言,不同与其他妃嫔的温顺小意,也不同与朝中大臣的交锋辩论。但每次都让袁昊印象深刻,欣赏赞叹,以至他对萧静岚的容忍度越来越高。
“臣妾参见皇上。”萧静岚转开眼眸,微微蹲下行礼。
果然,在批阅奏折的袁昊,听到淑妃求见,剑眉挑了挑,他实在没有想到自献俘大典后,便恢复原样,紧闭了玉安宫的宫门,过起闲适小日子的萧静岚竟会亲自来乾正宫寻他。
萧静安毕竟是镇北侯府的世子,虽然自他开蒙,侯府只给他延庆习文的师傅,没有教导他武艺军事,但是萧静安毕竟在侯府长大,耳濡目染的也很是懂得一些军事手段。只从这亲兵简略的叙述中,他就能想象到萧潜和宁景辰所遇到的种种险象环生和生死大难,想到他白白长了这么大,却上不能替父分忧,下不能保护祖母、母亲,以及在宫里屡遭歼险的姐姐。萧静安越想越沮丧,一时钻了牛角尖,只觉得自己百无一用。
如此一样,萧静岚势必要回镇北侯府一趟了,萧静安这时的情况十分危险,他心智尚未成熟,如果不能很好的引导,他要么就是失了信心,从此庸碌迷茫地度过一生;要么是钻进帝王心术的阴谋猜忌中,以后难免会一味地看重阴毒手段,失了镇北侯府的堂堂正气。尤其是眼下,崔老夫人重病无力教导,秦夫人不会教导,宁景辰因心性温和,生活环境简单,压根感觉不到萧静安濒临崩溃的情绪。
萧静岚步入勤政臀时,不解地看了看袁昊板着的脸,尤其是瞄到他嘴角的法令纹好似又深了一点,真想提醒他一句,这面部的表情也要适宜的放松了,不然即使你是皇上,你会未老先衰的。但想到她这次是来求他办事的,萧静岚咽下了都到了嘴边的话语。
萧静岚实在不想长时间对着这张堆满负面情绪的面孔,并直奔主题:“陛下,臣妾的祖母已经卧床多日,臣妾心里牵挂不已,特来请个恩典,求陛下吮臣妾回镇北侯府探望一下祖母。”
袁昊对崔老夫人印象极深:“是镇北侯府崔老夫人么,朕记得当年崔老夫人随萧老侯爷戍守宣州时,在萧老侯爷领着将士出城追击敌军时,宣州城里只有老弱妇孺。北蛮人趁机夜袭宣州城,还是崔老夫人领着府里的仆役,身先士卒的站在城墙指挥城中百姓反击,守了一夜,终于等到了老侯爷回援。”袁昊虽然恼恨萧老侯爷,但是他对巾帼不让须眉的崔老夫人很有好感,“后来,父皇要封崔老夫人正一品贞敬夫人,崔老夫人坚辞不受,说全赖当地百姓之功,她愧不敢受。”,萧静岚十分吃惊,她一点都不知道还有这回事。
袁昊看出她的惊讶,终于笑了一下:“这都是多年前的事情了,还是朕小时候,母后给朕和皇姐讲说的,想来崔老芙夫人没有告诉过你了。”想起他的母后和皇姐都已永远的离开了他,饶是袁昊硬如铁石的心,都软了下来,忆起当年他的母后很敬重崔老夫人,又看到面前面带焦虑的淑妃,袁昊便道:“崔老夫人为人持重,你虽然进了宫,但是仍是崔老夫人的孙女,朕准你明日回去省亲。”对着连顺吩咐道:“传朕得旨意,淑妃明日回镇北侯府省亲,命工部和五成兵马司做好清道的工作。”又对着喜顺道:“明ri你护着淑妃回府,宫里一应銮舆、宫扇等物,务必打点妥当。”书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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